豆绿心想那是您看不出来人在哪儿呢,她们现在站的回廊顶棚里至少有两个人盯着。
暗处的护卫也十分郁闷,安公公早说过隔壁乐姑娘来不用管,他们刻意把这段巡视的人撤走了。
但能撤走就能安排回来。
“呦!乐姑娘您来啦!给您请安!”
小康子从拐角笑眯眯转出来,先给乐则柔磕了个头。
这个院子里都是安止的绝对心腹,两人关系已经不是秘密,小康子还往隔壁送过几回东西。
幸亏随身预备着银窠子,乐则柔将他拉起来,塞给他几个小元宝。
“好孩子,这些天都瘦了,自己买点儿吃的补补。”
元宝银灿灿可爱,小康子瞧着心里打鼓。这些天安爷和乐姑娘不对劲儿,也不知道好没好。
他有些牙疼地嘻嘻接下了,说安爷在书房呢,小的去给您通禀一声。
说话间一只洁白的鸽子落在乐则柔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脸颊,轻轻痒痒的,乐则柔惊喜道:“它还记得我呢。”
“平常总是它给您送信,鸽子通灵性,肯定记着您呐。”
小康子笑眯眯说着给乐则柔打开书房门,请她进去。
书房宽敞,一水儿的紫檀家具,卷轴插在一个青瓷大缸中,书架满满当当,四壁挂着些字画,雅致深朴。安止正站在书案前写写画画。
他回来之后就觉得脑子发懵,昨夜更是在屋顶吹了一夜冷风,此时见到乐则柔犹自有些恍惚。
风自门外来,吹散了案头的字纸,乐则柔丝毫不见外,弯腰将字纸捡起来,满纸异形异状的鬼画符。
“这是什么呀?”
“哪本古籍上拓下来的,乱七八糟。”安止将纸接过来,随手往书页里一夹,清清嗓子,不自觉规避乐则柔视线。
“鸽子好用吧?”乐则柔丝毫没有察觉异状,抚着肩头鸽子对安止得瑟。
这鸽子是安止去年回京的时候她送的,就为了方便二人传信。
自然是好用的,有大用处。
但眼下不是说鸽子的时候,上回见面还是闭门羹,今天骤然就好了,安止越发不安。
可昨天乐则柔都醉的人鬼不分了,应该不会记得什么。
他抱着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将鸽子从她肩膀接到自己手背上,“养的很好,比八百里加急还快。”
有我心悦于你打底,乐则柔看安止怎么看怎么好,傻兮兮地笑,“据说西至大漠,南到琼州,没有它飞不过的。但是这得好好训着认人,不能让它贪谷子。养鸽子最怕有人诱捕射下来,什么都白搭了。”
她也不是想说什么鸽子,借摸鸽子细羽的时机,顺手就往人家手背上面摸。
安止一闪,极自然地躲过了乐则柔的手,开窗放鸽子飞走。
乐则柔也不以为意,眼睛亮晶晶的夸安止身后的墨竹图,风骨啊气韵啊一通吹。她对这些一窍不通,来来回回附庸风雅的几句话。
此时如果安止还不明白乐则柔记得醉了的事情,那他在宫里这些年就白活了。
他有些狼狈。
他当然知道她喜欢他,那句心悦于你也不能作假。
只是世上真的东西多了,何必强求刀尖上的甜。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Yin炽盛,人生八苦总要尝,最好在浅的时候斩断,总比日后情毒入骨拔除容易。
前天是他以为玉斗对她如何,一时失了理智闯进去,冷静下来不是不后悔的。
乐则柔犹自沉浸在两情相悦的快活中,傻笑着絮絮叨叨,“我去年收了方前朝端砚,和你书房正相衬。”
安止在心里叹口气,淡淡道:“我要进宫一段时日,你回湖州的时候我就不送了。”
“啊?”乐则柔没反应过来,嘴角还笑着。
“皇帝寿辰,宫里人手不足,之后也有许多事情,今日就当与你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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