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李希被我玩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rou了。
青青紫紫的鞭痕、咬痕叠加在他健壮的身体上,我慢条斯理地从床头柜里翻出几个粉色跳蛋,在上面挤了些润滑油,又塞进了李希被我Cao得合不拢嘴的后xue里。
“啊啊啊啊——”耳边传来李希的惨叫,健硕的大腿一下子绷紧。
“谢涣…快停下……嗯嗯呃啊啊——”
rouxue因为我强势粗暴的抽插已经红肿不堪,敏感脆弱的rou壁被跳蛋高频率地震动,李希感受到了剧烈的痛苦。
我把手指伸进被撑得发白的后xue,指尖触碰到跳蛋,我又往里推了推。
“啊啊啊嗯——”李希哭喊的叫声骤然尖锐了起来,软成一团的鸡吧哆哆嗦嗦地流出些腺ye。
跳蛋抵住前列腺点在疯狂震动,我抽出手指,看着李希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不断地扭动抽搐。
我把跳蛋的震动模式调到了最高档,李希脚背绷直,后xue源源不断地涌出水ye。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李希,他泅红的脸蛋儿,含着水光的明眸,丰润艳红的嘴唇……
英俊刚硬的脸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痛苦,像是我法直知索取的吸吮,我的亲吻一向极具侵略性。
舌头滑过他的唇舌,刮过上额,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到李希憋红了脸,哭喘着求饶,我亲吻的力道才渐渐柔和起来。
“你不许亲他!”
肩膀被一股巨力往后拉扯,我被迫直起了腰,被扯得往后动了一下。
“李希是我合法的老公。”我抹掉嘴巴上的shi润,并不气愤,眼神冷冽地看向林郁。
林郁面容发紧,他紧盯着我,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李希绑在床上?李希根本就是被你强迫的!你把他关在这里,日夜折磨,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我并不生气,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林郁挫败,故意道:“我怎么样对我老公和你有什么关系?林郁,你不会……喜欢李希吧?”
林郁被我的话戳中了痛脚,脸色几番变化起伏,最后定格在不屑上,“他配吗?”
他看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轻蔑,“只有你才会看得上这个蠢笨如猪的男人。”
“不喜欢为什么要过来?难不成你也是爱被人Cao屁眼的贱货?”
我让林郁见李希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做我十日性奴。
林郁被我直白的侮辱弄得脸色发寒,眼神更是如同腊月冷风,像是要把我冻结在原地。
我哼笑一声,并不在意,只是凑近了林郁,一字一句道:“你也知道这是你唯一接近李希的机会吧,否则怎么会来这里呢?”
“你真是疯了。”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突然右手做鹰勾状飞速像我肩膀狠狠抓来,我来不及侧身,脚下突然被一阵强劲儿的力道揣到膝盖,身体不稳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林郁抓住肩膀往后一拧,双臂反叉交握到腰后压到床头上。
右侧肩膀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扭断的尖锐疼痛,我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额头蒙上一层冷汗,被死死压制住。
“若不是你当年横插一脚,我与他怎么错过这么多年?”
原来此前种种情感外露的表现,只是为让我放松警惕。好一个林郁!这几年在国外倒是成长了许多。
林郁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声音Yin沉冷冽,“你该知道我有多恨你,是你毁了我。”
“你自作自受……呃!”受伤的肩膀被林郁捏在手心用力攥压,剧烈的疼痛不禁使我痛呼出声。
他不愈与我多说废话,从怀中扯出一张纸甩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平静的心神瞬间被触怒,那竟然是一张我与李希的离婚协议书。
“签字!”
一根细长针管抵在我的脖颈上,“这里面是我从国带来的d品,谢涣,我不想做得太绝。”
d品!
我眼眸中冷光一闪而过,膝盖后倾,一记窝心脚狠狠踢在林郁膝盖上,我力气要比林郁大得多,直听咔嚓一声,腕骨断裂,林郁防不胜防,没了支撑直接跪倒在地。
“你故意的!”他并不愚蠢,见我神色如常地接好骨折的骨头,立马惊叫道。
我又是一脚踹在林郁身上,林郁的脸被我踩在脚底下,我用力碾压了几下,听到林郁痛苦屈辱的抽气儿,才停下动作弯腰捡起那根针管。
“林郁,谢家子嗣众多,我身为谢家从始至终唯一的继承人,你真把我当成寻常女人家对付了?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无知呢?”
我语气轻松自然,话下却意味深长,“你这样的我闭眼打十个都不费吹灰之力。”
“你……!”
尖锐的针眼对着林郁骤然睁大的眼睛弹射出几滴ye体,忽然我转动手腕,针尖儿猛地刺向林郁眼球,又稳稳停留在仅距他眼球一厘米的位置。
林郁惊出一身冷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我低笑一声,甩手扔掉针管,“我差点儿忘了你大哥的嘱咐了。”
林郁面容几近扭曲,“你耍我!”
37
林郁被我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他左侧小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往后扭曲,青紫一片,膝盖粉碎性骨折。
“你要对我做什么?!谢涣!放开我!”
我听得烦,把离婚协议书揉成一团塞进林郁嘴里,这样林郁只能目眦欲裂地瞪着我,再惊再怒只能从口中发出几声不甘的呜呜声。
“本钱不小,可惜以后这里要用不上了。”我笑了两声,手握上林郁的大鸡巴,从根部到头,缓慢且用力地撸动了几下。
“呜、呜呜——!”滚啊!不要动我!
我看懂了他眼里的情绪,变本加厉地抖动手腕快速为他撸动鸡巴,没多长时间,林郁就抽搐着小腹,鸡巴缓缓站立了起来。
我掏出一个银制圆环夹在鸡巴根部,我拿出遥控器,圆环在我的Cao纵下逐渐变小,紧紧夹着鸡巴,很快就勒得鸡巴红肿充血。
林郁更是痛苦难耐,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肆意伤害,又重新软成了一团,但圆环并没有停止收缩的迹象。
“唔唔、唔——!”住手啊!痛啊啊啊啊——!
鸡巴被圆环勒得变形,上端充血般地肿大,马眼甚至被硬生生挤出几滴夹杂着血丝的Jingye,林郁高大白皙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脖子更是青筋爆起。
眼见林郁的鸡巴马上就要被圆环夹爆,我才施施然停止了Cao纵。
圆环被我取下,鸡巴却不能马上回复正常的形状。
然而我并没有给林郁喘气的机会,而是直接握着他的大腿两侧打开,露出从未有人进入过的隐秘地带。
“呜呜、唔……”Cao!滚开啊!
林郁在察觉到自己的菊花被触摸后,几乎是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别动,除非你想被我捅烂肠子,然后被我送进医院,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林家二少爷被人玩坏了屁股。”
我Yin测测的威胁让林郁浑身一颤,继而僵了身子,林郁是个聪明人,知道再继续反抗下去的结果是自己无法承受得了的,他目露绝望,身体一点一点儿停止了动作。
“呜呜呜——”求你——
我给他的回应的是狠狠扇了他屁股一巴掌。
白嫩肥软的tunrou被扇得荡起一阵波浪,光看屁股,谁又能想到被人打屁股的婊子会是那个清冷高傲的林二少呢?
我心情颇为愉悦,低下头仔细观察起林郁的后xue——粉白的处子xue紧紧闭合着,如果不是我用手用力掰开两团肥软tunrou,根本就无法得见白嫩粉xue的真面目。
sao货。一个男人的屁股这么大,逼这么嫩。
我心中的施暴欲愈发强烈,只想把这个觊觎别人家老公的sao货的嫩逼狠狠Cao烂,在我的脚下祈求哀讨……
……
38
林郁身体白皙光洁,毛发稀少,就连私处也是,Yin毛稀疏,一根白中透粉的大鸡巴上端微翘,gui头赤红,因为小时候已经做了包皮手术,整根鸡巴都是干干净净的,倒也符合林郁洁癖爱干净的性格。
不过这根干净的鸡巴已经被我玩得形状怪异,上端肿大,马眼渗出的ye体透明中带了几缕血丝,下端被圆环勒得向内凹陷一点儿,表皮被磨出了血。
林郁脸色惨白,连唇瓣都失去了血色,痛得浑身发颤。
手心陷入滚圆的肥tun中,软rou透过指缝溢出来,手感如豆腐一般柔软细腻。
林郁并不如李希常年健身,在国独自生活的这五年性格更加Yin冷,就连皮肤也隐隐透出冷白的光泽。
他目光冷冽,里面充满了杀意,虽然被我玩得已经奄奄一息,眼眸里依旧闪烁着灼灼恨意,不甘地瞪着我。
我哂笑,改变了想直接Cao进去的想法,拽着他的头发拖下了床。
对付林郁这样傲骨铮铮的公子哥,我要一点儿一点儿磨碎他的自尊,温水煮青蛙。
我把林郁梆在椅子上,粗躁的麻绳交叉缠绕在两团微翘的rurou之间,双臂被绑在椅子后,断掉的小腿已经肿胀严重,就跟被我玩坏的鸡巴一样,萎靡不振地垂下。
我拿掉他口中已经被口水浸shi的纸张,甫一拿开,林郁就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沉默不语,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缓缓点燃,叼在嘴里吸入一口浓烟。
气氛冷凝下来,李希嗯嗯啊啊的呻yin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林郁冷目而视,一滴冷汗从他额头上掉下来,浑身赤裸地被暴露在我面前的压力让他愈来愈按耐不住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谢涣!”
我安静地抽完一根香烟,把烟头按灭,脚下突然踩到林郁已经逐渐恢复正常的鸡巴上,缓慢地用鞋底磨了磨。
“呃!”
林郁胸膛剧烈地抽了一下,冷汗滴下。
我踩着他的鸡巴弯腰凑近了他,“林郁,你这几年在国外玩得挺花啊,连d都敢碰。你这根脏鸡巴Cao过多少人?嗯?”
脚下的软rou一跳一跳地动,林郁大腿绷紧,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但他还是直视着我的眼睛,不甘示弱道:“你干净,李希不也是Cao腻你了吗?”
脚下力道突然加大,林郁脸色一滞,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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