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擦,脖子还有黏糊糊的触感,他嫌恶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去洗澡了。
洗完澡,季执野拿起浴袍,想了一下还是换了整套的居家服。
沙发上,宁永强已经睡死过去,呼噜声震天响。
“喂,醒醒。”季执野踢踢宁永强的脚。
呼噜声亘古绵长。
睡梦中,宁永强陷入一片沼泽,他越挣扎越陷得深,涌动的ye体在一步步吞噬他,他感觉无法呼吸,胸腔有紧窒的痛感,耳鼻灌满shi黏的ye体。
“唔呃”一个大喘气,宁永强醒了。
睁眼,盖着他口鼻的毛巾垂落,眼前Yin影散去。
宁永强极速喘了几口,头无力地贴着沙发布蹭了蹭,发出几声呜呜诶诶的低yin。
“胆子肥了?工作期间还敢喝酒?”季执野又踢了几脚,脚上用了几分力气。
助理必须24小时待命,工作期间不能喝酒,喝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做出那副委屈吧啦、痛哭流涕的样子,不就是想博同情?不就是做给他看的吗?
他给他这个机会。
宁永强歪在沙发上,耷拉着的眼皮向上扯起,眼里失焦。
“还没醒?”季执野居高临下。
季执野等了几分钟,面前人仍旧像一滩烂泥没有反应,他放弃沟通。
是他烂好心!
“别走。”
季执野转身走,脚上却被烂泥裹住,宁永强从沙发上滚下来,匍匐在他脚边。
“我错了,有其他人了,我的工作,我没工作了,有人替代我了,求求你,和你结婚……”
烂泥颠三倒四说着胡话,边说边手脚并用,将季执野的小腿裹得更紧了,一米八的大汉像虾米一样蜷抱紧笔直修长的小腿。
季执野挣不脱,顺势在沙发坐下。
说着说着,宁永强突然大喊了声:“妈妈不要!”就又抽泣起来,整个人簌簌发抖,好不可怜。
醉酒的人毫无理智可言,季执野耐着性子问了几遍:你妈妈怎么了?宁永强也没回他。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裤腿,滚烫的眼泪洇shi一小片布料。
shi热的触感通过薄薄的居家裤传递进来,季执野心头一紧。
难道宁永强的妈妈也……
他从没想了解宁永强的过去,这人不过是老爷子吞下林氏的一枚棋子,为了不知道什么利益出卖自己婚姻。
没见过面就要上赶着跟人结婚,跟人回家。虽然后面是说爱他……
这种人有什么好了解的。季执野不悦地冷哼一声。
郑直刚把赵宜送回家就接到季执野的电话,叫他回去搬人,听着就不太高兴。
郑直一路忐忑,怕碰见什么不好的场景,连进门都是用手挡着眼睛,只露出一小条缝隙。
万幸不是某些限制级画面,但这姿势也够炸裂的。
二人合力才把宁永强从季执野腿上撕开,待将人扛回房间,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郑直从宁永强房间出来,看着老神在在靠在一边喝水的男人,抱怨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大强之前还是很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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