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问。
赫连绪冷声:“不会。”
燕栖岄略微失落地收回手,“好吧,我以为首领会把我摁在榻上亲。”
赫连绪:“……”
“把我亲哭。”燕栖岄见对方不说话,忍着笑又补了一句。
他说完,反常地没再继续玩下去,而是转身坐在了榻边,抬手戳了戳赫连绪的胸膛,靠近心脏的位置:“三天,三天后你才能来找我,知道吗?”
赫连绪:“什么三天?”
燕栖岄语调带着一丝轻快:“我要去玩,你不是打算还粘着我吗?”
赫连绪想说没有,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应了下来:“嗯。”
“明日我便动身,去哪就不跟你说了,你自己找过来,好不好?”燕栖岄看似是在询问对方意愿,实则已经替人选好了路。
燕栖岄让赫连绪今夜留下来,还是睡在了那张虎皮毯上,睡前,他朝人要了一只寻踪蝶,屋内烛火熄灭,一片昏暗。
赫连绪在黑暗中听到了床榻上的那人又说了句,“我大概要去京城。”
他心脏倏地漏了半拍。
燕栖岄说完这句,便翻身平躺,一觉睡到天亮,丝毫没有把赫连绪当回事,反正他不要撑着睡意提防着人。
死就死了吧。
赫连绪醒来时,燕栖岄已经动身离开,寝殿好像没了任何能防着他的,他心念微动,认真打量起了这间寝殿。
对方没有留给自己任何一样东西。
更别提留信了。
赫连绪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他能感觉得到,殿外还有人在守着,简单收拾了下,他开门而出,守在门外的还是昨日那两名暗卫。
他光明正大地从魔教出去。
邬昭看着远走的背影,眼皮跳了又跳,已经控制不住想到了什么,“主子还真是个负心汉啊,把人睡了就跑,还不带上人。”
乌桕:“……”
燕栖岄是一个人离开的。
起初乌桕和邬昭说什么都不肯,就连医女都过来凑个热闹说要跟着燕栖岄一起去京城,说是要见见皇城到底是什么样。
但都被燕栖岄无情地拒绝。
他只是想一个人游山玩水,并不想让人跟着,除了赫连绪是个意外,毕竟路上总有个能解闷,给他玩的。
赫连绪就很耐玩。
燕栖岄雇了一辆马车和一个马夫,悠哉悠哉地往京城而去。
此时已是暮春,春来冬去,还没到晒太阳的好时候,如今Yin雨绵绵,天都是Yin沉沉的。
对于要看遍河山,燕栖岄是没有计划的,想到去哪了便去哪,一切凭心情而言。
马车内,他亲自泡了一壶好茶。
这次他出远门,魔教里不少人都知道,他也没打算瞒着,若是觉得他一个人在外,就能轻而易举地除掉,死的只会是动了歪心思的人。
今日难得雨过天晴,不像前面几日雨停了,天都是Yin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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