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帅。”

    林业摸了摸下巴，满意了。

    “比之前那件更配你。”

    青屹还有些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衣服，是不是太金贵了些？打起来不方便……”

    林业白了他一眼。

    “你除了打架，就不能想点别的？这多好看，你以后就穿这样的。”

    青屹看着林业，语气认真。

    “你喜欢就行。”

    林业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走吧，吃饭去。”

    两人出了成衣铺，来到一家酒楼。

    酒楼叫“松鹤楼”，说是曾有仙鹤落在后院松树上，因此得名。酒楼两层，临街的窗户都开着，酒菜香气从二楼飘下来，勾得人肚子直叫。

    两人才走到门口，小二就迎了上来。

    两人又都是容貌出众，气度非凡，小二直接引着他们上了二楼靠窗的雅座。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林业说。

    小二喜笑颜开，应了一声，就飞快地去了。

    青屹坐在他对面，替他倒茶，笑着说。

    “吃这么多，你吃得下？”

    “吃不完可以打包啊，谁知道会在那武山上待多久，一会儿再到外面买些小吃带上。”

    不一会儿，菜陆续上来了。

    蜜汁火方、清炒野菌、松子桂鱼、盐焗牛rou、酱板鸭、烤羊腿、一屉热气腾腾的荷叶鸡，外加一壶上好的花雕酒。

    林业先动筷，吃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便往青屹碗里夹了两块鱼rou。

    “多吃点，等去了武山，可没这么多好吃的。”

    青屹嗯了一声，却是挑出了鱼刺，放到他的碗里。

    林业看着碗里那块被仔细挑过刺的鱼rou，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低头吃了。

    青屹自己吃得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给林业布菜、倒茶、挑鱼刺，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

    林业看了看自己碗里堆得冒尖的菜，又看了看青屹面前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碗，叹了口气。

    “你也吃，别光顾着我。”

    青屹夹起菜，低头吃了一口，嘴角弯了弯。

    “好。”

    吃完饭，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圈。

    买了一大堆吃食，什么桂花糕、酥油饼、熏鱼干、蜜渍梅子青屹在旁边帮他拎着东西，也不多问，只是看着他挑挑选选，偶尔递两句意见。

    “这个也不错，阿业，你尝尝。”

    林业接过来咬了一口，眯了眯眼，确实好吃，便又多买了几份，心想着要带回去给阿屹尝尝。

    夜色渐深，两人就先找了家客栈住下。

    青屹要了两间房，就在隔壁。

    共感·月色如水

    林业回到客栈房间，把窗扇推开一条缝，夜风带着青石镇特有的烟火气，从窗外丝丝缕缕地钻进来，混着远处隐约的犬吠和更夫敲梆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