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可以把一切尽收眼底——命运的主角们纠缠在一起,徐lun替身的手臂贯穿了安娜苏的胸口,承太郎准备攻击神父的替身,而神父的替身正作势要切断艾梅斯的手臂,但是此时无数只匕首从天而降,马上要扎进徐lun颈部的动脉之中。
“无法再倒退了,有人在这里对时间动过手脚,我没有办法Jing准地修复接合上时间的缝隙。”仗助咬紧牙关,骨节泛白,依然在用尽全力,但是紫光却迟疑地暗淡了下去。
一秒。
所有人带着仿佛大梦初醒的迷茫神情,但是却只能面部肌rou僵硬地直视着前方,仿佛被定格住了一样。
两秒。
我看见承太郎往我们的方向看过来,我们三个似乎是目前唯一能行动的人,承太郎的瞳孔突然放大,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的脑后也仿佛划过一道闪电,让我幡然醒悟——是时停!
三秒。
原来是承太郎之前在战斗的时候,就在这里使用过时停,这就像把时间人为地撕开了一条裂缝,导致连贯的时间出现了带着毛边、切口复杂的断层,让仗助无法完美地覆原。
可是,神父也早就知道承太郎可以使用时停,所以他采取了和当初偷走承太郎disc一样的手段,使用提前Jing心设计好的多线并行,并且利用承太郎对徐lun的关心,让他分身无暇,这才形成了当下这个混乱的局面。
四秒。
带着全然的信任和对神父的了解,我冲承太郎大吼:“你保护好自己,把‘石之自由’的手从安娜苏身上拔出来就行!不用担心徐lun!”
五秒。
承太郎微微侧头,目光依旧无法从徐lun身上移开,就在我担心他依然要舍弃一切去保护徐lun,命运般地落入神父的圈套中时,他的目光划过天空,却没有为天边的彩虹多停留哪怕是一毫秒,似乎只是又侧头多看了我一眼。
但最终他伸手抓住了“石之自由”的手臂。
时间开始流动。
漫天直直降落的匕首,突然变成了玩具一样的东西,软趴趴地砸在了徐lun头上,滑稽地弹开。
在“石之自由”的手臂被承太郎拔出的那一瞬间,一只蝴蝶刚好飞舞到了安娜苏面前,化为血rou堵住了他胸口的大洞。
与此同时——
安波里欧举起凭空出现的手枪,大吼着“幽灵手枪!”,扣动扳机,但只吝啬地射出了一枚子弹。
神父的脸上早已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意欲闪避,并且他的身形和动作快得竟然连我都无法捕捉到。
怪不得承太郎被他逼出了时停!
可是,子弹的速度也快得惊人,而且竟然直直地向神父射去。
我是先听到侧面传来血rou绽开的声音,再抬头望去,才看见神父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缓缓向后倒下。
在他身后的水面上,逐渐凝聚出一个直立的人形,是f·f,她咧着嘴大笑,自豪地冲我们挥舞着手臂:“成功了!”
安波里欧淌着水向神父走去,表情成熟得让人陌生:“这不是一枚普通的子弹,而是艾梅斯姐姐用‘亲吻’贴纸复制的子弹,而f·f姐姐遁形在海水之中,把另一枚子弹塞进了你的衣服里,不管你移动得多快,这两枚子弹注定要合二为一的。”
神父忽视了f·f,他以为已经把她打倒了,但是浮游生物也有不屈的意志和灵魂,也可以运用智慧。
神父胸口洇出的血ye染红了他身下的一大片海水,他半张脸泡在海水中,无神的眼睛却Jing准地穿透层层人影,直直瞪视着我。
他虚弱得只能做出一个口型:为什么?
我松开仗助的手,带着Jing神力使用过度的熟悉虚脱感跌倒在地,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忘了呼吸很久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能打败神父,逆转结局,战胜命运呢?
是因为神父的自负,还是因为安波里欧、艾梅斯和f·f的配合,是因为承太郎的时停,还是因为虫箭、我的法术加上仗助的时逆,是因为乔鲁诺和特莉休的保护,是因为安娜苏的爱和徐lun的勇气?
还是再早一点,因为露伴取走了我的任务系统,我们在一切注定终将发生之前,早就把命运付之一炬?
我虚虚飘飘的目光轮流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还看见了匆忙赶来的露伴和天气预报的身影,最后终于找到了,那道一直稳稳停留在空中的、淡雅的彩虹,恍惚间回到了珍贵的、久远的日常——
杜王町的天气总是很好,阳光很暖,我每天上课都不情不愿的,懒洋洋地趴在窗边,尾巴左扫右扫,听一半漏一半,还要专心躲仗助的手,偶尔无聊了,也忍不住主动去挑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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