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衣间的衣襟,倒吸一口凉气,她身上密密麻麻地几乎全是伤口,有旧的结疤的,也有刚愈合不久还没来得及长出新rou的。
衣间扑通了一会,挣不开狐狸面具的束缚,肌rou有些酸痛,她的查克拉稀少,不足以支撑她进行长时间的剧烈运动,逐渐安静下来。
她转而小声地哭泣,任由衣襟大敞,忍具包在挣扎中松松垮垮掉在小腿上也不管,急的狐狸面具满头大汗,“你,你到底怎么了?起码说句话啊?”
“冷,”衣间把身体蜷缩起来,“好冷……我讨厌一个人,为什么这么冷。”
灼热的火息蹭过衣间的鼻尖,狐狸面具把面具推至鼻尖上,突如其来的火遁烤干了衣间的眼泪,差点连她的睫毛和刘海一起烧掉了。
“不,不冷了吧?”狐狸面具擦了把汗,和衣间相处的短短几分钟比父亲考察功课还叫他提心吊胆,生怕一句话踩雷。
衣间吸了吸鼻涕,哭得更大声了。
“别哭啊!”狐狸面具无措地抓了抓刺猬似的头发,“你不是要那个夜叉面具吗?我出钱买还不行吗?”
“呜呜哇哇哇!”
“不够吗?我把我的钱都给你!”
“呜呜呜哇哇哇!”
“哥哥!我带你找你哥哥行不行!”
衣间止住眼泪,直勾勾看着他,“真的吗?”
“唔!你变脸怎么这么快!”狐狸面具大为震撼。
衣间的脸上布满了鼻涕,灰尘,烤干的泪痕,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也垮得套不住,她挠了挠发痒的脸,指尖的鲜血在上面留下三条划痕。
“我,我想要扉间,”她哭的打嗝,“我不要一个人。”
狐狸面具被她折磨的没脾气,“我带你找你哥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你叫什么名字?”
衣间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有两个名字,但我不知道我该是谁。”
狐狸面具沉默了一会,掀开面具,露出青涩的眉眼,“我叫斑。”
斑说:“你更喜欢自己的哪一个名字?”
衣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当我是玲也的时候我有爸爸妈妈,但当我是衣间的时候我可以拥有扉间。”
她的话听的斑云里雾里,完全弄不清状况,斑只好说,“这样吧,我来帮你选。”
“玲也和衣间的话……衣间这个名字也太奇怪了吧!”他皱着眉头吐槽,“你还是叫玲也更好听点!”
“但是扉间会更喜欢我叫衣间。”衣间扣了扣手指,“我想要扉间更喜欢我。”
“你是赖皮虫吗?”斑皱起眉头,“穿着作战服,你应该是个忍者了,怎么可以这么依赖自己的哥哥。”
衣间疑惑:“当忍者就不能依赖哥哥吗?那我不要当忍者了。”
在斑震惊的目光中,她干脆地把身上的苦无,手里剑,卷轴全部扔到地上,在它们身上踩来踩去。
斑看的目瞪口呆。
今天本来是高兴的一天。
宇智波一族打了胜仗,族内喜气洋洋,又逢佳节,族人们准备在供奉的南贺川神社举办一场庆典,连宇智波田岛常年板着的脸也被这欢乐的气息感染,面对孩子语气也难得温柔了起来。
最受他重视的,也是他的长子,宇智波斑刚结束一场Cao练,气喘吁吁从校场上退下,宇智波田岛看着这个最让自己骄傲的孩子,神色柔和几分。
斑虽然年纪不大,但天赋出众,在未开眼的情况下已经能独立上战场和成年忍者对敌。
他暗暗将一族未来的希望放在这个孩子身上,期待斑能引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
“斑,”宇智波田岛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你今天做的很不错,体术和查克拉的运用都有长进。”
宇智波田岛并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一句话几乎改变了长子的一生。
“你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可靠的忍者,趁着有空,领泉奈去周遭的城镇玩玩吧。”
斑无比后悔自己为了图方便,没有带上泉奈一起出门。
泉奈年纪虽然小,但很受族地里女孩们的喜欢。如果他在这里,应该有办法哄好这个奇怪的女孩。
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衣间在卷轴上踩来踩去,嗫嚅了半天,不知道说些什么。
“扉间在哪里?”衣间的鞋跟在卷轴的卷筒上摩擦,和服的腰带在行动间扭成一个死结,那套扉间翻箱倒柜出来的和服衣摆拖曳在地,脏兮兮的,已经不能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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