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们的衣服怎么一模一样？”

    有人看出来了，指着季知雨道。

    看见牧远宁身上的同款外套，季知雨也愣了。

    “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

    牧远宁笑了笑，语气温和中夹杂着丝丝调侃。

    事实上，他出门时并不是穿着这件外套，只不过在路上不小心被疾驰而过的车溅上一身泥水，这才临时换的。

    而且这衣服是肇事司机赔给他的，没想到会和季知雨撞衫。

    他面上带着笑意，心底隐约泛起一丝雀跃。

    牧远宁的，并没有像他自以为的那般隐藏的很好，毕竟他对季知雨的偏爱，除了在情感上迟钝的季知雨，有不少人或多或少的也看出来了一点。

    因此，借着这个机会，不少人开始调侃起他们，戏称他们穿的是情侣装。

    刚开始，季知雨觉得只是开玩笑，便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起哄的次数多了，他难免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更何况，在拍摄的过程中，孙千蓝竟还似有若无地和他聊起了牧远宁，这一切都让季知雨感到荒谬且古怪。

    好在拍摄很快结束，他几乎是逃离着来到了公共教室。

    整个下午，季知雨都有些心不在焉，晚上回去后，他把这件外套挂进了衣柜深处。

    而这一切，刑扬都收入眼底。

    几天过后，季知雨在实验室碰到了牧远宁，对方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走了进来。

    “还在忙吗？”

    牧远宁把资料放在他手边。

    牧远宁今年已经大三了，和季知雨是一个专业的学生，带季知雨专业课的老师叫林筱，和牧远宁也很熟，而且他已经在本校拿到了保研资格，将来会读这个老师的研究生。

    他们也是因为林筱才认识的。

    “这是？”

    季知雨看着他拿过来的资料，有些疑惑。

    “老师说，我们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可能要合作把这个实验做了。”

    闻言，季知雨蹙了蹙眉，虽然林教授会经常性地关注他的实验进度，但私下让他专门去做某项实验，这还是第一次。

    “确实有点意外，毕竟老师自己也带了几个研究生，本来不应该轮到我们，但可能他们最近都太忙了，所以……”

    牧远宁没继续往下说，不过其中的意思季知雨也明白。

    “行。”

    季知雨点点头。

    时间紧，任务重，因为这个实验，季知雨和牧远宁能接触到的机会变得频繁起来，常常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

    而他也因为这个实验，对刑扬更加内疚，毕竟这段时间，晚归已经成了常态。

    ——

    a市的初冬裹着一身寒意降临时，实验进入了尾声。

    凌晨一点半，季知雨处理完最后的数据，摘了手套从座位上站起身，长久的伏案使他腰酸背痛，头也有点晕，一时没站稳，身体晃悠了几下，被一只手扶住了腰。

    “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