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归宁知道后,挺生气的,跟刘扆说:确实该冻一冻,醒下脑子。
虽说是连坐,那就连坐吧。这几位大臣试探提一提,其他人沉默,其实都想看刘扆什么态度。
那会刘扆干别的,听完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轻笑,说:“不吃醋?”
“都没影,我吃什么。”孙归宁无语说。
刘扆也不会说让你吃吃有影这样的话——他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阿宁嫁给他本来已经受了委屈的,还担惊受怕,他想到:“咱们还没有婚礼——”
哇塞。孙归宁一个雷达警醒,正值年关,祭祖上香,他真怕刘扆说咱们再举办一次婚礼这种话,当即很认真很郑重说:“你忘了,你登基后,我还走了过场,受封,在太庙接受朝臣跪拜,才到了安宁宫。”
这天都快要了他的命,不要再搞仪式了。他很认真说完,一看刘扆,刘扆脸上竟然还有点失望。孙归宁:?赶紧去哄刘扆,说咱们俩的感情,如今老夫老夫了,恩爱如初……
刘扆看上去才作罢。
握着他的手说:恩爱如初。
过了会又说:“当时在王府时,我便心动,阿宁。”
孙归宁那会正忙着核实入宫名单,嗯嗯嗯的点头,等忙完了才反应过来刘扆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恩爱如初,这个‘初’,他说的自然是和刘长君了,但刘扆得区分一下。
“……”逗乐了。
不过有正事。“今年韦心母女也邀请一下,虽说是明年才办婚礼,但钱家才出事抄家流放,不能塌了韦心的台。”孙归宁说。
刘扆对此无所谓,“阿宁考虑的周到。”
也是给刘煜做面子,告诉京中:刘煜的叔父婶母都记着刘煜呢,不是给刘煜找了门烂亲事。
但有点不可能,前赐婚圣旨,钱家没高兴多久就塌了。
孙归宁好奇:“外头都怎么说我?”
“更正,说咱们夫夫。”刘扆笑着说。
孙归宁听刘扆语气有点高兴,觉得应该是好话吧?便催着刘扆讲讲。
刘扆认真说:“说咱们夫夫黑心到一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你大费周章给刘煜挑一门老姑娘,我则是秋风扫落叶先断了刘煜老丈人的底子,让刘煜没支撑。”
“……”孙归宁无语拍桌子:“钱家算个屁的支撑。”
他还以为夸他俩呢。
“这哪里是好话?你听了还笑。”
刘扆自然高兴啊,去拉阿宁的手,别拍疼了,说:“他们说帝后就是天造地设,一个被窝睡出来的,百姓们说的糙了些,但也属实。朝中那些人说,我一直不选秀,哪里是惧内,骂了几句,他们便嘀咕,说你故意去南巡,为的就是给我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他们还蠢,犯到了我手上,给我递把柄,说咱俩夫妻故意设局……”
刘扆是越说越兴奋,越高兴,看看、瞧瞧,不管说什么,话就一个意思:他和阿宁那是绝配。
孙归宁:……你的兴奋点在这儿啊。
可他真真给刘煜好好找王妃来着,现在被刘扆名声带的也成‘大魔头’了,不过又一想,大魔头就大魔头,黑心就黑心吧,以前骂刘扆一个人,现如今他也能跟刘扆分一分这坏名声,其实也挺好的。
于是孙归宁也高兴了些,说:“不错。”
“是啊,帝后恩爱,天作之恩,确实好。”刘扆如是说道。
刘扆对此事虽然在阿宁这儿高兴,但其实也不妨碍他收拾朝中那几个人,该收拾的就是要收拾。
此时跟小皇帝说:“朝堂也讲究博弈,我之前刚登基时,他们怕我,也怕见血。时日久了,见我和颜悦色,不处置刘煜,便又想试探我的底线,拿你试探是千不该万不该的,阿宁这个时候就得狠狠打回去,告诉他们线在哪里。”
“也是,这朝中如今站着的全都是刘煜当皇帝那会站的人,这些人被刘煜养的心大,安静片刻,又想露脑袋了。”
“等我收拾收拾……”
孙归宁:?这语气不太对,他小心翼翼提醒:“哥,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儿子,你教错人了。”
治理国家,收拾敲打臣子,干嘛教他。
“阿宁想做——”
孙归宁一把捂住刘扆的嘴,怎么又搞涩涩?还想当他爹?!
顺天命40
为了保住自己的屁股,孙归宁还是有啥学啥吧,听刘扆怎么冷处理那些心眼子多的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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