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飞舟抬起眼皮看他,“仁王府的后宅,那些妾室的屋里,三殿下不也是非去不可吗?你都有非去不可的地方,我为何不可以?”
权青允气得脸都青了,“好,你很好。长大了,我也管不住你了,还知道拿话来堵我了。我那院儿里为何有那么些人你不知道吗?行,知道你性子别扭,也不为难你,去就去吧!”
他到也是利落,话说完,抬步就往城门方向走。
夜飞舟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再回头去看时,权青允已经走得老远,到了城门口了。
远远就能看到他在城门口站了一会儿,同守城的兵说了些什么,然后城门开了个小缝,他利落地走了进去,头都没回一下。
夜幕里那十个暗卫也撤了,四周天地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盯着他,也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站在这里。
城门关上,三殿下已经看不见影子了。夜飞舟也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感受,他只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能告诉权青允,至少没做成之前绝不能说。
今晚是将人得罪透了,若他有命回来,再去仁王府去道个歉吧!
这一晚,夜温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以前不愿让丫鬟在床边上守夜,这会儿却是想找个说话的都没有。
无奈只好起床下地,披了件衣裳要往院子里走。结果才一推门,突然一个人呼啦一下从门上面倒吊下来,脸正对着她的脸,吓得夜温言“呀”地一声。
这一声到是好了,香冬、坠儿、计嬷嬷,以及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侍女婆子都跑了出来,一个个披衣裳的披衣裳,提鞋子的提鞋子,皆往夜温言这头看过来。
计嬷嬷最先冲上前了,开口就问:“小姐这是怎么了?”再一瞅门上头倒吊着的那位,心里就明白了八九成,当时就喝斥,“计蓉,快下来!”
夜温言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是有两个高手在身边充当暗卫的,平日里她出来进去的,身边跟着的人不少,计夺计蓉通常都不现身,她无事时便也不过问那兄妹二人是去了哪里休息。
原来那兄妹二人根本也没休息,而是换着班的守着她,守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随时随刻保护她的安全。
她回过神,赶紧开口说话:“没事没事,是我大惊小怪,都回去歇吧,什么事都没有。”
下人们一脸懵地又回去歇了,坠儿和香冬要留下来,也被她给打发了,到是拉了计嬷嬷进屋说话。计蓉有点儿不好意思,说以后再也不从门上栽下来,就又闪入了黑色。
计嬷嬷陪着她回屋,看着她脱了鞋子又坐到床榻上,就也坐过来轻声细语地问:“小姐这是怎么了?有心事?”
她摇头,“我能有什么心事啊!真有也是悄悄往炎华宫跑,哪儿用得着坐在家里闹心。”
计嬷嬷听了就笑,“小姐同帝尊大人这样要好,老奴听着真高兴。以前只是为帝尊高兴,觉得帝尊四百多年,终于遇着位好姑娘。如今跟着小姐日子久了,便也为小姐高兴,觉着小姐也是遇着了世间最好的男子。”
夜温言笑笑,“那便两头都好,我们好,嬷嬷也好,计家也好。”她笑着说这些话,心里却一直不落地儿,于是拉着计嬷嬷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计嬷嬷说:“过了子时了。”
“过了子时……府里没什么事吧?”
“安安静静,没听说有事。”计嬷嬷开始担心她,“小姐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睡不着。”她在榻上挪了挪位置,“嬷嬷陪我说说话吧!”
“好。”计嬷嬷起身,倒了碗温茶来,“左右睡不着,不如就喝盏茶,老奴陪着小姐说说话。小姐想听什么只管问,要是想说什么呢,老奴就好好的听。”
夜温言想了想,说:“那我还是问吧!嬷嬷知不知道我祖父手里的兵权是何时交还的?”
计嬷嬷便答:“听说是为您向先帝请旨赐婚时交的,小姐上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她说:“师离渊告诉我,祖父之所以替我去提亲,是为了表明自己要站到六殿下和李太后这一边,因为他实在不喜欢先帝中意的三殿下。可如果他在提亲的同时就交了兵权,那就还是夜家向皇家做出了妥协和让步。”
她在脑子里琢磨着当初的情景,“祖父当时想的应该是,我以我的态度表达我对储位的不满,但同时也用我手中的兵权交换你颁旨赐婚。”她一边说一边摇头,“我以前真是太任性了,眼睛也是真的瞎了,真想不明白怎么会看上那么个玩意。”
计嬷嬷苦笑,“其实老将军交不交将兵都没什么两样,那些兵权就算交了,也没有什么人能带得动。有兵权在手,便可凭着一块兵符光明正大调兵遣将。可若没兵权在手,就凭夜老将军的军威,只要他振臂高呼,那些兵将还是会站到夜家这边来。这些事情先帝心里有数,用兵权交换一道赐婚的圣旨,不过是面子上好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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