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瑾看了她一眼,直言:“陆夏,楚辞向来严谨慎重。你觉得你这样的质疑,有意义吗?”
陆夏挂了电话,步履沉重的往家走去,母亲的话语被她直接过滤,落在脚下,关在了房门之外。
“小陆,阿诗于我是家人。”这是陆怀瑾挂断陆夏电话之后,在他们到家之前,徐瑜兮启口的唯一一句话。这话的分量很重,那是在表明自己会坚定捍卫施诗所有的决心与信念。
*
施诗过生活,很少展望四季轮回,她只会跟着一日之晨或日落黄昏计算。
2018年阳历的第一个周末,施诗携着楚辞在疗养院伴着一场兵荒马乱后的静然,悄声声的过去了。
施婷Jing神恢复的不错,虽然面对大家多少还有些恍惚。而阿光却比先前显得活跃多了,两日来,以往总是待在施婷身边的他,总是在施诗身边游走。似乎,只要看见施诗与楚辞单独待在一块时,他总会像个小孩子那般,跑过来搞搞破坏。
他直接拉起施诗的手,让她陪自己在周边走走,还不忘吩咐楚辞留下来照顾好施婷。
这刻,他坐在施婷的身边,望着自己眼前那蹒跚而行的身影,那牵着施诗宽厚沧桑的手掌,他感知到了那份自己生命之中欠缺的父爱,一股热流在瞬间袭击了他。
吃饭期间,施诗准备给二老剥虾,可她刚刚拿起的虾,被阿光直接夺了去,递给楚辞:“剥虾。”
阿光这样的行为,两人不觉好笑,楚辞乖乖接过虾,将满满地一大盘白水煮虾剥好。而似乎只要楚辞在,以前施诗所要做的事情,都被阿光吩咐了楚辞去。
施诗觉得不好:“爸,楚辞身上还有伤?”
阿光不以为然,脸上是没有听懂施诗话语的傻笑,仿佛他对于楚辞的所有行为都只是一种玩味似的捉弄。
晚上,楚辞正当弯身要给二老洗脚时,却被施诗阻止:“我来,你伤还没有好。”
他坚持:“没事。”
施诗见他忙了一天了,有些心疼。可当她刚蹲下身去,阿光便将自己的脚抬了起来,看着楚辞:“他洗。他洗。”
“爸。”施诗有些恼了。
“他洗。他洗。”
这样的阿光,让楚辞觉得是可爱的。他拉起施诗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没事,很快就洗好了。”
无奈,施诗坐在边上,看着蹲在二老身边,耐心轻柔的给他们揉着双脚的楚辞,眼眶泛红。实则,多年前,施诗曾在一张纸上为《疯子的爱情》写下另外一个结局。
那是一幅温馨满满的画面,风和日丽,阳关能微醺出沉醉的季节,她陪父母坐在花香满园的院子里面,有一人端着茶从他们身后的房屋走出来,脚步沉稳,笑容柔风。
很简短的结局,蕴藏起了施诗那被岁月偷走多年的梦。
照顾二老躺下休息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房间,刚走到门口,只见阿光从床上起来,也未套外套,就很穿着一双拖鞋,亲自将施诗送回了房间,还叮嘱她早点休息。
而楚辞,被他直接关在了门外。
这刻,两人都觉得,阿光看似疯傻,却眼明心清。
阿光站在门口,如同守护者那般,看着楚辞的目光是警惕与防范:“睡觉。睡觉。”
他知道,这是阿光在催促自己回房间休息,也是一位父亲对于女儿的担忧与关爱。他无法拒绝,只得遵从。待他回到房间,关好房门之后,阿光才放心的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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