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二次收到阿青大礼的宁远侯,看着侯府门口比上次还重的礼,他的脸当即就沉了下去,一张脸Yin得能滴出水来。
但这次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拿眼睛看着身边跟着的须发全白,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文士。
此人正是闻名于天下,他身边的第一谋士景虚。
景虚对着宁远侯几不可闻地点了下头,他的脸才好看了几分。
吩咐人把木盒子处理掉以后,宁远侯又派人将王氏母女二人收入府中。
虽是绝口不提其三子与连珍的婚事了,但这做法还是得了不少人的交口称赞。
毕竟许多人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往往都是一刀杀了了事,可宁远侯还愿意妥善安置王氏母女二人,的确不负仁义之名。
在王氏出发的那一天,由涂西奉带队护送苏梅衣去边境的车队也出发了。
不过这名字上是护送,可谁看不出来涂西奉去讨债的。
当初魏小侯爷可与阿青有交易的。
不过这段路程,可谓是涂西奉所经过的最痛苦的了。
此时的苏梅衣已经与之前判若两人,那日的事让她变得极为敏感神经,喜怒无常。
她时常坐在那儿发呆,又时不时地突然发火,暴跳如雷。
涂西奉看到苏梅衣的模样都怀疑,她是不是被吓傻了。
不过纵使心中有怀疑,但他依然冷眼旁观。
每次苏梅衣发疯的时候,他要么躲开,要么直接无视。
反正人一交到魏小侯爷身上就不关他的事了。
当然对于苏梅衣的转变,魏小侯爷一无所知。
他接到苏梅衣自然高兴,不仅亲自来迎,来带着对涂西奉也客气了许多。
可恰恰就是这一点,给他和苏梅衣埋下了后患。
涂西奉走没几天,杭拾甫就从昌州回了。
昌州已经一切准备就绪,城墙一事,只等动工。
“城主,你看何时动工?”
杭拾甫说,然后他又沉yin片刻又问,“军营里的新增的俘兵,怎么分配?是全都送去修城墙还怎么着?”
阿青把玩着一 只银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还是原来的规则,谁输了就送去送去修。”
杭拾甫:“城主的意思是,继续用原来的方法练兵。只是输的人不吊城墙了,直接送去修城墙。”
阿青疏懒着身子,点点头。
“是,属下知道了。”
杭拾甫躬身告退。
第二天天一亮,应城的百姓发现,这一日应城城墙上挂着的,俘兵消失了。
也正是这一日开始,城墙外压抑的气氛消失了。
应城收拢俘兵并没有被全部送去修城墙,只是军营里的规则改变了。
还是互相攻击厮杀,谁赢了谁就可以留下,谁输了就会被送去修十天的城墙。
虽是不用挂在城墙上,可是修城墙乃是苦工不比挂在城墙上强。
这般行事既训练了这些兵,又空出了人手去修城墙。
而那些越来越多来的外乡人也渐渐有了妥当的安置。
自从听说应城在修外城墙后,他们也没有再执着一定要挤进应城中。
待城墙修好,这里一样是应城的地盘。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天下传起了一则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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