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蕴之讪讪一笑站起身,“我上楼拿个东西。”
裙摆下的小腿上有一片红,是刚才磕在楼梯上弄的。
皮肤白,衬得有些触目惊心。
痛劲儿还没缓过去,南蕴之走路有些别扭。
南晖担心道:“姑姑您没事儿吧?”
南蕴之扬起笑摇摇头,“我没事,你们赶紧下去吃饭吧。”
门咔嚓一声合上。
南晖低头说:“爷爷,要不要找宋医生来给姑姑瞧瞧?我看伤势挺严重的。”
南承没什么情绪地开口,“你姑姑的问题不在腿上。”
当年姑姑跟人打赌去追秦怀呈的事,南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跟他说得最多的便是姑姑的好朋友岑歌,当时和姑姑打赌的对象之一。
据岑阿姨说,姑姑早在高中就暗恋秦怀呈了。
所谓打赌,不过是几个朋友帮姑姑找了个合适的由头,让她去向秦怀呈表明心迹。
每一次说起当年事,岑阿姨都会说秦怀呈的心是石头做的,然后又感慨:“哪有人的心是石头做的啊。不过是没遇上那个让他动心的人罢了。”
可要是秦怀呈没有对姑姑动心,为什么当年姑姑出国后没多久,他也出国了。
而且还和姑姑一样,定居在国外。
只是巧合吗?
“爷爷,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南晖乖巧笑着。
南承抬眸晃了眼,“既然你这么问,就说明你心里知道不该说。那就别说了。”
“噢。”
南晖怏怏地低下头。
几秒后,老爷子微不可察地叹了声,“看在你即将在太阳底下暴晒的份儿上,说吧。”
“爷爷啊……”南晖抬手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突然不想说了。”
他刚才想撮合姑姑和秦怀呈,转眼一想还是别了。
爷爷对秦怀呈当初的无动于衷可是一直耿耿于怀。
再来一次无动于衷,爷爷还不得把秦怀呈的皮给扒了。
南承板着脸凝视南晖。
直到把南晖盯得后背发寒,站得笔直,他才开口:“到时我会去看你军训。”
“别啊!”南晖脱口而出,忙扯着嘴角说:“这天热得都可以在地上煎鸡蛋了,您去看我军训不是找罪受吗?您要是因此病了,您孙子我会心痛到无以复加的。”
南晖是由老爷子带大的,从小接受军事化教育。在体能锻炼这方面,可以说是身体与Jing神的双重折磨。
以致于南晖现在怕了在老爷子面前锻炼,因为稍不注意就会迎来更猛烈的训练。
南承抬手拍拍南晖的肩,和蔼笑说:“你放心,爷爷我会待在凉快地方盯着你。”
南晖欲哭无泪。
他刚才就不该多嘴。
……
军训前一天,南眠接到一通陌生电话。
那头传来余枝压低的声音:“眠眠,是我。那天我回家后,跟我爸妈吵了一架。他们不许我再去看余洲,还没收了我的电子产品让我没法联系外界。长话短说,眠眠你帮我一个忙,去西区看看余洲。我看新闻说昨晚的暴风雨让西区损失惨重,我担心余洲住的房子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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