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拍了下桌子:“好男人那么多,咱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说他本来就是你不要的男人。”
熄灯之后,时不时传来初萤吸鼻子的声音,她还在哭。
陆知欣眼睛清明,呼吸声带着丝丝惆怅。她虽然没有明说,昨天的意思就是让余时州喜欢别人吧,不要喜欢她了。
他会这样难过吗?
她残忍地在他身上撕裂了一道伤口,无人的角落,他独自愈合。
奇怪的是,第二天余时州没来上课。
早上第一节,化学老师又晚到了。发现余时州不在,班里一些人小声地说着闲话。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章欢咳嗽了几声:“都给我闭嘴。”
彭民达在旁边嚷嚷:“我看谁想和我出门口联系一下感情。”
陆知欣掉转头,视线落在最后一排空了的座位,眼底掠过了一层失落。
她到文印室拿资料,两个女生的谈话声引起了她的兴趣。
“你看到了吗?项东现的脸肿成了猪头。”
“没有,他戴帽子,我离他挺远的看不到,谁凑的啊?”
“还能有谁,396班的余时州。”
“不是吧,他不是和余时州是一伙的吗?”
“谁知道呢,闹翻了吧。”
“你怎么这么开心啊?”
“当然了,项东现平时嘴那么贱,他被打我可太开心了。”
后面的陆知欣没有听下去,拖着沉重的心情回了教室。
升旗的时候,她刻意去听了听通报名单,没有余时州的名字。
他不是停课,难道是受了严重的伤?
陆知欣想直接问他的朋友,彭民达和章欢站在了队伍的后面,和平时玩耍的朋友聚一起。
她发现,她和余时州原本交集的部分很少,是他努力地扩大,侵入她的世界。
陆知欣去柜子里取出手机,聊天界面干干净净,没有新增的消息。
她指腹抚摸着屏幕,一时间竟不该输什么?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不发了。
他才消失了一天,她就主动过问,显得非常关心他行踪一样。
星期二,余时州依旧没来。
物理作业收到彭民达的这排座位,陆知欣语气尽量显得平静自然,她问道:“余时州这两天为什么没来?”
倒是彭民达很吃惊:“他没跟你说。”
“没有。”陆知欣揽着别人递来的卷子,摇了摇头。
彭民达拿着一把扇子,映着小广告图案:“州哥进山了。”
陆知欣脑袋糊成一团:“什么意思啊?”
他们之间的暗号吗?
彭民达的扇子吹动着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到山里了。”
陆知欣问道:“他去山里干什么呢?”
彭民达笑出了双下巴:“还能干什么啊,赚老婆本呗。”
不学习,出去打工了?
陆知欣觉得匪夷所思,垂了垂眼睛:“他以后还来上学吗?”
彭民达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肯定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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