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呢,宋月稚慢一拍的想,她来的时候听了封絮的那一番话,就想见他,至于见了他想说什么,却是没有提前想好的。
该说——在清莺坊这般反应,万一坐实了‘裙下之臣’的言论如何是好?
或者——何必同一个小人针锋相对,坏了自己的声望。
思来想去,宋月稚都觉得不妥,事情已经过去了,她若是这时候事后诸葛,是训斥他的意思,还泼了人一碗冷水。
于是她认真的看他,温吞道:“那日你帮清莺坊解围,我......很高兴。”
她心里一直感激他能站出来帮忙,担忧只是因为一些旁的原因。
多半是怕。
怕自己目的不纯,怕让他生了麻烦。
可话说完,场面闪忽然静了下来,男人似乎是有些意外,他神情略显复杂的看她,声音略有些不自然,“我这样说,你高兴?”
他自知言行不当,那日到了清莺坊本也没想与旁人起什么冲突,本意让那只扰人的苍蝇闭上嘴,却没想他却拿乔宋月稚和他的关系。
他最听不过旁人说她的是非,想着自己当做踏板遭人诟病没什么大事,便说出口了。
事后仔细想想,实为不妥。
但她说:“嗯,高兴。”
他帮着她,她当然高兴了。
她弯唇浅浅的笑,眼角有些泛红。
垂下的青丝柔若长羽,细碎的柔光晕了些浅薄的光晕,江汶琛忽然撇开视线,望像手指尖的一道伤疤。
这是取那花时,被尖锐的棱角所刺。
他声音不露情绪,“我去帮你煎药。”
“不用麻烦公子了,我一会就走。”宋月稚赶忙拉他衣袖,她到这来本就有些无厘头,再不想麻烦他了。
江汶琛道:“风雪太大,等会吧。”
“絮姨不让我出来太久,不要紧的,待会公子借我件衣裳就好。”
她来这一趟本就有些出格,万不敢再耽搁。
屋外的风雪声不算太大,宋月稚只当他担心自己,想着待会让童南走慢点便是。
没曾想那人略一侧目,轻叹气。
他道:“待会走吧,好不好?”
——
絮姨和那几个丫头不是都觉得自己与江汶琛有那么一丢丢的干系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装傻充愣应当不会被盘问。
至于为什么答应了下来,宋月稚只当是自己不太会拒绝旁人,吃着端来的蜜饯果子靠在床头。
但至于他为什么要留她......
宋月稚耳尖微动,才发觉屋外的风雪已停下。
“想什么?”一旁的人刚回来,见她出神,微微笑了笑。
他适才去屋外煎药去了,宋月稚恍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想法留存于心,她不动声色的眨眼后,往嘴里塞了一瓣蜜橘。
“想你我的关系。”宋月稚一边嚼一边道:“外头这般谣传,总有些不好。”
熟练的拨开一个杏仁,他放入她手心,扬起眼角,“有什么不好。”
自然是于你我名声不好。
宋月稚不知他是不是真不清楚其中利害,但已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被他指尖的微寒激起一层酥麻,很快转移注意道:“公子倒是不介意。”
江汶琛见她缩回的手,低垂了眼皮,“我高攀了。”
他那日在清莺坊门前说的话,也是如此。
宋月稚反驳道:“若算出身户籍,我半身契出自花楼,公子斯文读书之人,怎能算作你高攀,要攀也是我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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