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的是阿娇趴在池边睡去的模样。
他抬起手,便有宫女过来替他解衣。
摆摆手,宫人就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刘彻撩起阿娇的头发,阿娇瞬间惊醒,眼神迷离。
刘彻看得心动,就凑上去亲了亲她的眼睛,许是在浴池里待久了,她整个身子都像午时的醉芙蓉一样显出粉色来。
阿娇伸手挡在胸前,刘彻捉住她的手,又亲了亲她的耳垂,而后一路向下,一直亲到锁骨。
原来的陈莞是个纤细苗条的美人,但是自从阿娇接管这具身子之后就颇为贪食,将将半月腰粗了一小圈。
阿娇只感觉全身酥软,只好攀住刘彻:“陛下,这是要白日宣yIn啊!”
说实话,阿娇觉得两年未见,刘彻倒像是长年轻了些,不仅白头发少了几根,原来的小肚子都消了不少。
刘彻轻笑,咬得阿娇一个战栗。阿娇一把推开他:“你属狗的啊!”
“嗯?”刘彻不悦,直接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又亲又咬。
阿娇抓起水面漂浮的花瓣砸在他脸上。刘彻也不恼,借着水势抬起阿娇的tun部。
阿娇向后躲开,笑道:“陛下这样心急,可妾身却想着陛下怕是根本不知道妾身是谁吧?”她衷心觉得刘彻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姓甚名谁——也可能因为陈阳陈绰的缘故知道她姓陈罢。
刘彻捧起面前女人的脸,直勾勾地看着,好一会儿,他才俯身含住阿娇的耳朵,幽幽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谁。”
阿娇听着刘彻的语气奇奇怪怪,正纳罕却又听见他说道:“那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是谁呢?”
阿娇一笑:“陛下不是刚刚说了知道嘛,妾身真是要喜极而泣了。”
刘彻抬头看着她,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到阿娇嘴里,夹住她的舌头:“你这舌头,真想给你割了,没半句好话。”
阿娇:“???”什么意思?我这次可一直好声好气奉承着刘彻呢。
刘彻往后一退,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到阿娇身上,也坐下,靠在池壁上:“过来,给朕擦擦。”
阿娇就要起身:“那妾身去叫刚刚的姐姐们进来。”
刘彻一把拉住她:“我说的是你。”阿娇纠结了片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想到云合大人已经待在这里等着了自己可不能先把命玩没了,就认命起身从旁边挂着几十块帕子的架子上拿起一块,给刘彻搓澡。
她这辈子就没给别人搓过澡。
不对,好像搓过。那时候她和刘彻刚成婚,两人趁着沐浴常常在浴室里玩闹,场面颇为香艳……
阿娇:“……”
“怎么了?”刘彻抬起她的头。
阿娇老老实实回到:“妾身从未服侍过人沐浴。”
刘彻笑道:“难道你应该服侍过吗?”
阿娇气结:“???”干脆拿着帕子浮石捧过一把澡豆大力搓起来。
哼哧哼哧把刘彻搓干净,阿娇感觉自己又出了一身汗,头发也白洗了,整个人瘫在浴凳上险些滑进水里。
刘彻拥着阿娇到净水一头,让她重新冲洗,才起身。
阿娇想扯过一旁的毯子把自己包起来,结果刘彻直接拉着她绕过文锦步障往旁边的床榻上去,屋里很暖和,花果之香清新盈鼻。
阿娇一把捂住肚子——虽然她上辈子没有怀过胎,但是也知道怀胎之时是不能同房的,再加上一想到自己怀着的孩子是自己的上司,心里感觉有些羞耻。
扯过被子遮住身体,整个人一骨碌爬到床里边。刘彻直接扯着阿娇的脚把她扯到床边,整个人就俯身上去。
“乖,别闹。”刘彻按住阿娇,一边亲她。然后趁着阿娇无力,开始动手动脚。
男人趁机贴了上去,咬着女人粉嘟嘟的唇。
“嘶~”阿娇吃痛。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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