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为什么您的脸是无价的，而我的脸，就只值三百万呢？】

    林语：【不公平】

    封易：【……】

    封易：【我没有这么说过】

    林语：【那您觉得，我的脸，价值多少呀？是不是，也是无价的呢？】

    封易：【……嗯】

    看到封易的回复，林语嘴角翘了翘。

    她仿佛看到了封易那对她无奈的眼神。

    嘿，封总，你又上勾了哦。

    林语眉毛高扬，眼神得意，打字道：

    【谢谢封总的认可】

    【两张无价的脸，是最配的哦】

    兜兜转转，不还是被我把话尾绕到这里了？

    咳咳，请叫我老司机！

    不对，请叫我钓鱼王！

    林语一脸得意。

    封叶集团

    聂杰坐在封易办公桌前，耐心地等他签字。

    封易正垂眸，在手机上点着什么。

    聂杰抬头，无意暼了他一眼，正看到他嘴角微勾。

    那一刻，聂杰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势在必得。

    片刻，封易收起手机，专心看文件。

    在给一份文件签完字后，封易撩了撩眼皮，看他。

    “聂秘书，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工作一向很出色。”

    “谢谢您的肯定。”

    “尤其是回国前后那段时间，辛苦你了。”封易意有所指道。

    聂杰顿了顿。

    他自然知道，封易指的是什么。

    他微微笑了笑：“为封总您分忧，是我的职责份内之事，应该的。”

    不管是工作的事，还是……boss的个人私欲。

    封易挑眉：“年底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聂杰灿烂一笑：“好的，那我便先谢过封总了！谢谢您！”

    封易点头，将文件递给他。

    聂杰接过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秘书处，他嘴角还带着隐隐的笑意。

    有人欢喜，有人悲。

    谢恬正眼含泪水，默默地收拾东西。

    古秘书见此，冲聂杰努了努嘴，身体微微倾过来，小声道：“聂秘书，你心情好像不错？”

    聂杰：“一般般吧。”

    “封总今天心情很差，你刚才去办公室，没事么？”古秘书疑惑道。

    聂杰耸了耸肩：“还行。”

    罪臣和功臣，那待遇能一样？

    过了一会儿，谢恬抱着纸箱走出秘书处时，聂杰望了眼，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