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我并不介意,这只是一个俄罗斯绅士合理的好奇心……”
“没有哦。”绫说道。
她的表情很平静。
她替他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然后说道:“费奥多尔的心里只有他的妄想。”
说起他,果戈里也附和地点了点头,评价道:“费奥多尔活在自我的世界里,并且寻找一辈子也到达不了的终点。”
绫没有回答。
她其实想说这句话也适用于他。
可她最后只是附和地点点头,然后勾住了果戈里的手。
“亲爱的,你开心吗?”
“当然了。”果戈里看向她,似乎有点不明所以。
越接触天人五衰的成员,绫就越发觉得他们的疯狂。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性格相对来说有些不合常理,不过这并不是主要的原因。
绫对这些不同的世界观总是包容的,不过关于这些她也有自己的论断。
“你能告诉我吗?关于你的自由,我们上次没聊些什么的。”绫犹豫着说道,虽然她知道问这个问题并不合适。
刚说出这句话,她就后悔了。
可今天实在是太梦幻了,她可能脑子有点发昏。
她一直在计划索尼娅的事情,所以她需要先探探他的想法。
果戈里转过身。
“在回答你这个问题前,莉莲,你能先告诉我你的想法吗?”
绫点点头,不假思索地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在书中读过一些……首先,我把自由定义为一个中性词,你知道的,人类对自由总是有着矛盾的看法,因为自由的情形总不那么单纯和美好。例如,在物种环保的方面,对濒危动物的管束属于非自由的范畴,但这保卫了它们的生命,可能这对人类来说是有积极意义的,但对动物本身来说,这是一个伪命题。也许它们乐意为了自由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尼古莱·果戈里叹了口气。
“对我来说,自由是最好的。”
“为什么?”
“我从出生起,就活在恐惧里。”果戈里用一种朦胧的语气说道,他抬着头,注视着清冽的月亮,而双眼也看起来雾蒙蒙的。
上一次,他遮遮掩掩,什么都没说。
这一次,他做了解释。
“假设把自由和束缚当做一个反义词,将躯壳和灵魂作为相对的说法——就像Yin阳两极一般相呼应存在,我全然的幸福就存在我的灵魂中。”果戈里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补充着说道,“我从出生起,就为此而斗争,脱离累赘的身体,是我的第一个目的,也是我第一个定义的自由。”
“传统意义上,人不能离开身体器官而活动,但我时常在想,脱离大脑思考是一种什么感受。”他郁郁地说道,“从出生起,我就变成了一个人,而我任何的行为总是逃脱不了人的框架。”
绫思考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当‘书’。”
“所以你变成了‘人’吗?”
果戈里问道。
绫并不确定,她纠结片刻,没有回答。
关于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想过,也从没试图去搞明白。
“现在来搞清楚第二个定义。”果戈里并未停顿,而是继续说道,“把自由摆在社会性的角度来看,每个人对自由的要求都不一样。我有看到过人游行过街,高举着牌子宣告自由和民主。很显然,此时,人类叫嚣着自由的目的是为其主权,对他们有利的,人就把其归为自由,对其不利的,他们就归于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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