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聊杨修迹作家。”夏颜抬起头,她接着林漫的话继续道:“《隐楼》知名度确实高,但杨修迹作家手上的作品文章太少,他下一步想进国外的作家协会就比较难,需要媒体大量宣传造势。”
“感觉不太一样...”林漫低声自喃了一句。
“哪里不一样?”轻鹤的语气不像是在提问,更像是在诱导她深入思考。
“嗯——”林漫的尾音拖长,又一下直起了本斜靠着桌棱的上半身,“实际上,杨修迹作家写的文章挺多的。”
“有吗?”夏颜不解,她搜的资料里,杨修迹除了幼年时出过一本诗歌集,就是《隐楼》了。
思忖少顷,林漫扫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觉得说出也无妨,“《隐楼》三年前开始在网络上连载,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
是个燥热难当的午后,宠物诊所里没人,林漫初来井和两三个月,人生地不熟也不太愿出去溜达,空闲时间就看看书,逗逗小猫小狗。那天她在店里玩儿着手机打发时间,偶然就翻到了小说作品榜上的首书《隐楼》。
浏览了下简介大概是讲古代贵族之间的权谋,她没什么兴趣退了出来,可翻看了一圈都没找到对胃口的小说,就又返回去点开了那本。
夏日午后本就昏昏欲睡,连店里的猫咪都不再哼哼打着盹儿,诊所里静到能听见饮水机往上咕咚一下的翻水声。
她本懒懒靠在躺椅上,闲适地摇摇晃晃,看了一行两行、一段两段,椅子变得静止不动,读了一页两页、一章两章,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如有弱小电流经过一般让她发麻。
在大学时读《大学刊》所感受到的那份浓烈的悸动,在她的体内重新迸发、奔涌、流窜。
林漫无法用言语去表达她的欣喜若狂,她的震颤或她的欢愉,只读了三章她就断定写《隐楼》的作者就是自己一直钦慕的那位撰稿人,一切都太熟悉了。
即使是完全不同的内容,但那一行行文字中的骨血与传达出来的温度都让她确信,他就是他。
“原来,他叫杨修迹啊...”从那天起,林漫想象中的这个人不再只有笔名,而是有了确切的名字。
小说一次次的更新让她枯燥无味的生活有了活力,那一抹消失的红也再次注入了她的生命里。
《隐楼》大获成功,一年后的签书会要在南城举办,林漫立马飞回南城,想方设法拿到了入场券。当那个曾在她脑海里描摹遐想过数万遍的人真正出现在眼前时,只有不真实的感受。
她排着长长的队伍,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心就跳得更快一些,甚至紧张到口腔无法生津,手心出汗将她手里捏着的一份大学刊和《隐楼》沁得shi皱。
终于轮到她时,杨修迹在《隐楼》上为她签下了名字,礼貌地对她道谢,还问她要写什么祝福语吗?
林漫凝神看着他,一时僵硬地说不出话来,就在时间快要不够时,她才回过神来哗一下展开那份大学刊,指着她第一次读到的《新闻与爱情》那篇文章下的署名,恳切又匆促地问道:“是你吗?”
“是你,对不对?”
“一定是你,对吗?”
杨修迹看着那个署名愣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见状要来驱赶,却被他伸手拦了下来。
他扶了一下自己黑色的眼镜框,笑得亲和自然,对林漫承认道:“是我。”
在听到他亲口承认的那一瞬间,林漫眼眶中的一颗泪就砸了下来,晕染在了报纸的署名上,心中的感动让她无法抑制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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