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不想离开，心底一动，顾言放下毛巾，指了指受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说：“蓉蓉，我还没有上药呢？”

        姜蓉吸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不一会儿拿出一管药膏递到顾言面前：“抹完了赶紧走。”

        顾言没接，他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姜蓉：“蓉蓉，我看不到啊，你帮帮我。”

        姜蓉微微眯眼，面色不太好，顾言有些紧张，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心底却给自己打气。

        好不容易才离蓉蓉近了些，该脸皮厚的时候他绝不要脸！

        “想挨打？”姜蓉扬了扬手。

        顾言本能的吓的脖子一缩，却闭上眼睛猛的抬头，一脸坚定：“你打吧！两边还能对称一下。”

        “……”

        面颊上忽然传来清凉的药味，顾言这才睁开眼睛。

        姜蓉坐在顾言左边，指尖正在给顾言的脸上药。

        顾言想转头看姜蓉，却被姜蓉一根指头抵住脸，淡淡道：“不许动。”

        于是顾言就不敢动了。

        清凉的药膏涂在脸上，淤肿的地方也得到缓解，然而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姜蓉的动作十分轻柔。

        轻柔的就像是对待这世上对珍爱的人。

        顾言不敢回头，但那双眼睛却使着劲的斜眼朝姜蓉。

        虽然只能看到一个侧颜，却也是姜蓉很少露出的柔和神情。

        房间内安静，却有种别样的气氛，很温暖。

        少时，姜蓉收回手，见顾言还呆呆坐在那里，斜着眼睛看自己。

        她白了一眼，站起身说：“走吧。”

        “……哦。”顾言赖不下去，只能站起身，期期艾艾看了姜蓉一眼，就见姜蓉下巴朝门口的方向点了点。

        走到门口，顾言犹豫一瞬，抬眼看看向姜蓉，吞咽一下说：“蓉蓉，苒苒她……”

        “还不走？”

        “走走走。”

        顾言到底不敢再问了，出了门，刚回头想和姜蓉道别呢，屋门就关上了。

        心头有些失落，但闻到脸上的清凉药味，又笑起来。

        比起一开始蓉蓉拒之于千里之外的时候，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