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luan朝纲 -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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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舔了下唇,似仍能尝到带着桂花味的吻。

    池小侯爷眼波流转间下了决定,在马车又经过一段颠簸路面上头向上抬了抬,撩开谢鸣旌衣摆。

    于是下一秒他便收获了一只蓬松炸毛的小雀儿。

    “你——!”

    谢鸣旌难得试探,一双凤眸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连忙伸手往下探,就要将他抱起来,池舟却用空着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他一眼,牙齿咬开他腰带,眼皮向上抬,扫了他一眼,似是反过来在责备他的不听话。

    谢鸣旌被定在原地,池舟总算咬开那根碍事的腰带,嘴巴松开,瞥了他一眼,笑道:“给听话小孩的奖励。”

    谢鸣旌:“……”

    谢鸣旌怀疑这人醉了。

    他手握成拳又松开,反反复复、无休无止,最终挣扎几息,到底顺从内心包住了池舟后脑勺,似是掌控了整个世界,谢鸣旌没忍住发出一声窥探。

    池舟愣了一瞬,旋即吞得更深,水声汩汩间,低浅笑声纵容般溢出。

    车外秋夜熙攘,云与风共舞,车内chaochao水声,随着月华起落不息。

    ……

    -

    白露那天,锦都下了一场雨,气温骤降,像是要立马入冬一般。

    懂天时的老人说今年是个冷冬,地里的庄稼恐熬不过。

    好在没几天气温又回升,地里干活的农人又要光着膀子才不至于中暑。

    可就是这样温度时高时低的,锦都周边几座府市乡镇上便有人病倒了。

    病情来势汹汹,一开始只是高热不止,紧接着便是呕吐腹泻,喉咙肿大,更有甚者身上会起脓疱,亲朋家人离得近些都容易被传染。

    池舟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在看漠北寄来的信件,闻言一时怒从心起,差点捏破了那几张薄薄的信笺。

    当晚谢鸣旌从兵部回来,一对上他视线就上前将人拥在怀里安抚:“我的错,舟舟教我做个君子,我便以为天底下人都是君子,忘了谢家从上到下一脉相承的残暴卑劣,这样大一个把柄放在面前,竟只想到用人命做杠杆。”

    他把自己都骂了进去,池舟没心力与他争对错,明知谢鸣旌这样说也只是为了宽自己的心,可人命当前,实在很难舒心。

    好在谢鸣旌接下来就说:“过两天星象异常,七杀现世,会有流火坠落,焚烧农田,届时自会有钦天监参我。”

    池舟心道这都什么事,在谢鸣旌怀里靠了一会出来,翻出几张地契:“看一下位置,别烧错了。”

    谢鸣旌看着他手里那几处庄子的地契,愣了两秒才接过,笑道:“这是我的嫁妆吗?”

    池舟怔了怔,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这人是在说他还是“谢究”的那些日子,自己曾想着与他浪迹天涯,确实准备了许多田地商铺。

    真要说嫁妆倒也没错。

    池舟拍了拍他胸口,“是,所以省着点用。”

    拍完捏了一下对方薄瘦的胸肌,转身就走:“记得请大夫去看,真受不了,你们谢家断子绝孙算了。”

    分明是恶毒至极的一句话,谢鸣旌听完却眼睛一亮,迸发出灼灼的光彩,喉结上下翻滚一阵,千言万语憋在心头,只问了一句:“你去哪?”

    “烦你,今天不跟你睡。”池舟说着施施然跨步出了书房门,也不知道要去哪。

    谢鸣旌面上那点雀跃的神色散去,转而被一种Yin沉取代。想起谢鸣江送进侯府的那些人,烦得厉害。

    他转过身,瞧见池舟随手放在桌上没处理的信件,微蹙了下眉,走过去收拾。打眼间瞟到什么,谢鸣旌愣了一瞬,没忍住笑了。

    他的舟舟,真是……

    谢鸣旌将信件内容记住,转手将其烧了,又抽出堪舆图标注了几个位置,天色将明时才堪堪歇下。

    ……

    锦都周边县城发生疫病的事被当地官员瞒了几日,将要瞒不住了才被人报了上来。

    谢鸣江彼时正在东宫饮酒,听见下头官员写的折子,唇角扯出一个玩味的笑,“写得挺好,明日早朝报上去吧,钦天监那边安排好了?”

    “回殿下,都安排好了,监正前些日子就向内廷递了口风,想来陛下这几日就要问了。”

    谢鸣江有些讶异:“嗯?”

    官员露出一个有些暧昧的笑,“陛下这些日子睡得不太安稳,据说夜里总有噩梦缠身。”

    谢鸣江闻言,眼睛不自觉眯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慌。不太安稳,像是要发生什么预计之外的事一般。

    他思索片刻,没想出个长短来,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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