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栎偏过头,僵着脸回:嗯。
怎么了,时澈失笑,追过去和他脸蹭蹭脸,别生气。
没有。时栎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
没啊,都听你的。
你也支持我的想法?
时澈点头,你的想法很好,只是稍微有些瑕疵,之后求求我,我给你优化一下。
我现在就可以求你。
不急。时澈指指不远处的玄清殿,去吧,人都在,还有个膈应的烂摊子等着你。
玄清殿。
封朔跪在大殿中央,一身狼狈,唇角有血,看起来挨了不少打。
岑曙握紧腰间佩剑,背对着他,脚下丢着一把折成两半的剑。
陵殷满脸冷意站在他面前,出鞘的长剑扎在他面前成堆画像中。
这些画像大部分都被灼烧,却能通过寥寥几处没烧到的部分看见时栎的脸。
一旁,孟拙杀气腾腾怒视着封朔,若不是被孟清随拽着,恨不得立刻冲上去要他的命。
这就是时澈所说膈应人的事。
封朔最近总跟踪他,时澈心烦,本与孟拙合谋将人引到荒郊野外,兜头揍一顿关上几天,让这个变态吃点教训。
却没想到封朔被孟拙几番搅坏好事,早已怀恨在心,仗着修为比他高,率先偷袭,捆了孟拙吊在树上。
又将时澈迷晕,带进自己房中,朝着他与表哥形似的下半张脸诉说对时栎的龌龊心思。
时澈当即起了杀心。
若不是孟拙及时闯入,破荒已经将他大卸八块。
封朔房里堆满时栎的画像,气得孟拙当场犯病,纵火烧了他家,又突然清醒,从火中抢救出不少画像证据,连人带画一股脑丢进玄清殿,闹来了所有剑尊。
封朔竟然对时栎抱有那样的龌龊心思,还迷晕人家表弟意图猥亵,这放在哪个门派都是丢人的烂事,更别说双方还都在星界有名有姓。
岑曙最初不信,亲自询问,他藏都不藏,大胆表意,说怀揣这种心思已有多年,只是一直瞒着师尊。
他毫不反省,不卑不亢看向岑曙:师尊总说要与无情剑道争个高下,若哪日我为高他为下,他岂不可以任我摆布?倘若师尊有朝一日将陵剑尊踩到脚下肆意折辱,你也会觉得很畅快。
放肆!
岑曙惊怒之下一脚将他踹翻,折断了他的剑,背过身不再看他,却在陵殷要当场处决他时大喊一声,师姐!
她背对封朔,头也不回,沉声说:别脏了手。这逆徒是我教养出来的,此事交给我解决,废除修为,终身幽禁,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想留封朔的命,只有做到这种程度才能让人满意。
俞长冬淡定喝茶,凉凉道:千秋剑尊面都不露,倒是事不关己。
岑曙皱眉,看向他,我师门的事,与千秋剑尊何干?是我教养不当,处理了逆徒,我自会领罚。
俞长冬轻讽地挑了下唇,不语。
时栎踏入玄清殿时,岑曙正要将封朔带走。
见到他,封朔原本毫无波动的眼中浮起几分扭曲而怪异的期待。
时栎会怎么报复他?
会愤怒,嫌恶,亦或激动地打骂他,会用华景狠狠劈斩他的身体,让他的血染透那把冰清玉洁的名器,会找到星天阁,出一期诋毁辱骂他的报道,将他的心思昭告星界,永久流传。
无论如何他都会给时栎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时栎每次想起他都会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厌恶到极致,恶心到战栗,想想都让人兴奋。
于是封朔用毫不掩饰的黏腻下流的眼神紧紧盯着时栎,唇角扬起,心脏擂鼓般疯狂跳动,期待他的反应,连岑曙都警惕起来,怕时栎突然发难,当场要了他的命。
直到时栎目不斜视从两人身旁经过,把他们当成空气,岑曙才松了口气,封朔却僵在原地,面上的笑凝滞。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时栎,发生那种事,时栎不可能没有反应,愤怒呢?厌恶呢?怎么可能一个眼神都不分给他!
可时栎泰然自若和每个人讲话,一句不提此事,那堆破损的画像也被孟拙重新用一把火燃尽,时栎只在被灰烬熏到时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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