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搭配一双低跟鞋，视觉上稍微将人拉长一段距离。

    鹿鸣鸣平常在家里和奴隶所习惯穿大一码的衣服，一时穿这种勾勒出身材的衣服，完全不适应。

    她纠结地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眼神由脸慢慢移到胸脯，最后停留在包tun裙那一抹圆润的弧线上。

    怎么办？感觉好像这件衣服小了一点。

    鹿鸣鸣安慰自己。

    要不要去找光头男人换啊？

    五分钟……

    十分钟……

    等了又等，依旧不见有人出来。

    光头男人嘴里嘟嚷着：“不会是换个衣服也能出事吧？你姐姐平常换衣服那么慢的吗？”

    他转过头去问鹿红玉。

    鹿红玉垂着头完全不搭理对方，用笔在白色的图画本上写写画画，很像拥有严重自闭症的儿童。

    了解鹿鸣鸣家基本情况的光头男人顿时感到无趣，对着卫生间喊：“鹿鸣鸣，你要换多久？”

    “来了来了！”

    鹿鸣鸣的声音紧跟着。

    她站在门口扭扭捏捏的，悄悄地说：“我感觉衣服好像小了，等会儿可以换一件吗？”

    “哎呀，多大点事，先出来给我看看效果，效果不好的话再给你换个。”

    光头男人大大咧咧地表示完全无所谓。

    “我们星罗棋布最多的东西是钱，不要怕。”

    听到可以换，鹿鸣鸣呼出口气，指甲掐进手心里走出了房门。

    与往常穿搭方式毫不相同的她，好似突然从衣衫褴褛的落魄小奴隶、蜕变为职场高级的工作人员，高雅而不失干练。

    刚一出门，光头男人和红玉的视线一同直勾勾地盯着鹿鸣鸣，令她颇感不自在。

    “我靠，这衣服我觉得不错啊！”

    光头男人愣了三秒，眼前一亮。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鹿鸣鸣怪异的神情，赶快移开眼神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这身衣服很适合你。如果你用穿这套去当间谍的话，他们一定会被你美得走不动路，更别说怀疑你的身份了，加油，好好干。”

    光头男人兴奋地离开，留下红玉和鹿鸣鸣面面相觑。

    “我、我进去换衣服。”

    鹿鸣鸣对自家小幼崽，诡异地自心底有点不好意思。

    红玉点点头，面上正经无比。

    等鹿鸣鸣一离开，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垂。

    稀稀疏疏的布料摩擦声里，红玉乍然停止下动作，脸色一板，一抹暴戾从眸中闪过。

    他烦躁地用笔将方才所画的图案全部涂抹成黑乎乎的一片。

    ……

    得到光头男人的强烈支持，那件衣服没有可以换的必要。

    第二天，鹿鸣鸣不得不穿着那套成熟的衣裙到陆衍办公室。

    直到允许后，鹿鸣鸣手里抱着一沓打幌子的空白文件，装作现在已经在联盟官方。

    陆衍听到声音响，抬眸定睛一秒，又缓缓移开，好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果然应该换的。

    鹿鸣鸣鼓起的勇气卸下一小半。

    正当鹿鸣鸣以为陆衍对这套衣服不满意的时候，陆衍道：“我会帮你成为最出色的间谍。”

    男人声音又低又哑，听得像在耳边吹气。

    “哦，这样…好的。”

    面对突如其来的夸赞，鹿鸣鸣一时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

    本以为在陆衍手底下做事，每天会顶着低气压和莫大的压力行动，结果一天下来，鹿鸣鸣真的只是踏踏实实做了一天秘书的工作。

    偶尔帮忙接一点水、平常为光头男人传传话外，便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而唯一的条件是，她必须全程保持着优秀的礼仪与稳定的情绪。

    鹿鸣鸣初次“站岗”有点不适应。

    尤其是那双鞋，换成低跟了依旧使人双腿发麻、腰直发酸，完全提不上力气，直到下班后洗了热水澡也没缓过来。

    像这样的时间还剩两天。

    不，甚至是更长的数、不清时间的。

    明明尚未体验，鹿鸣鸣提前感受到枯燥和乏味了。

    没办法，自己选的路，无论如何要走下去。

    打着这类的想法，鹿鸣鸣在低跟鞋里垫了一块软垫，方便放松底部。

    翌日。

    刚到陆衍办公室门口，光头男人正巧在锁门。

    回头发现鹿鸣鸣的身影，光头男人笑道：“鸣鸣啊，你来的正好。今天不是在办公室工作，你的今天主场是在训练场训练。”

    鹿鸣鸣脑内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