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手摁在他的胸口上，慢慢向下。

    直到被攥住。

    布鲁斯韦恩抬头，他挑了挑眉：“不行？”

    他挪了两下自己的位置，从屏幕里看不见对方具体做了什么，但很显然夜翼此时此刻忍耐的表情已经足够大部分人看懂他们之间的情况。

    夜翼：“我…………”

    布鲁斯飞快的打断他的话：“还是说你要告诉我你回来哥谭，大早上的出现在我的被子里其实不是我想的这个意思？”

    夜翼：“…………”

    布鲁斯哼笑：“你看，你还是想的，你只是觉得不合适，但你拒绝不了你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是吗？”

    “我实话我都开始后悔你小的时候总把你丢给蝙蝠侠带，你看起来都学坏了。”布鲁斯的手慢吞吞的下滑，不紧不慢的捏了一下，满意的看到夜翼压抑的表情，“坦诚自己的欲望没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你弟弟就挺好的。”

    夜翼：“…………但那不正确。”

    布鲁斯挑眉：“你不会觉得你很正确吧？”他拍了拍夜翼的腹肌：“我以为至少就次数来说你们差不多？”

    夜翼别过头去，微顿，又扭过头来：“所以你还是想要我？”

    布鲁斯不可置否：“不然呢？从你成年的那次开始，我觉得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只是夜翼看起来也没那么愿意而已。

    毕竟这么危险的姿势，这么蓄势待发的状态，换成红头罩搞不好现在都已经下手了，但夜翼居然还在忍耐着，忍耐着布鲁斯韦恩乱动的手，也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他甚至还能伸出一只手掐着布鲁斯韦恩的腰，阻止他继续往下乱蹭。

    说愿意，看着实在不像是愿意的样子，可说不愿意，如果不是夜翼蹭进布鲁斯韦恩的被窝，情况还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所以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没人能看得懂此时此刻夜翼的Cao作，除却这会儿正在蝙蝠洞内的夜翼自己。

    就像是之前超人所观测到的那样，这个屏幕的真实度其实很高，而这也是为什么屏幕内播放的内容会被判定为现实的原因。

    微表情，小动作，太多的太多汇聚成为一个形象，虽然不知道屏幕的具体内容内容到底是什么，但毫无疑问的是，作为被播放的被迫害人，夜翼还真的看出来了一点什么。

    有关于屏幕内他自己的迷惑Cao作——

    他只是在纠结而已。

    不是纠结于是否要阻止布鲁斯韦恩的动作，也不是纠结于布鲁斯韦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他只是在纠结是否要给自己一个理由，心安理得的踏出这一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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