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谨瞅一眼人，在水里吐泡泡。

    沈如好奇的看着“你是什么?美人鱼吗?”

    “鲛人”谢辞浮出水面探脑袋，声音清晰的纠正着“才不是美人鱼”

    沈如上下打量“和美人鱼有什么区别吗?”

    “他们丑”谢书谨多少还是对于西方物种有些排斥的语气

    “你们鲛人没有腿怎么生育的?”

    “谁说我们没有腿”谢书谨从水中跃出，鱼尾化为双腿，只有脚踝处还有淡蓝色的鳞片

    “你…不会是西方的童话听多了吧，我可不需要用美妙的嗓音去换取走路会疼痛的双腿。”

    “你们鲛人还会做什么？”

    “会产珍珠。”

    指尖传来的温热让鱼有些紧张，眼前这个人族会不会也是想骗小珍珠，决定吓唬吓唬人。

    “还会杀人。”

    沈如笑眯睐的看着他，看他模样不仅想逗逗他“那你们可以和人类性交吗?”

    谢书谨看着人呆愣一瞬，反应过来时红了脸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不…不可以，不可以的，绝对不行，血脉不纯的鲛人会被鲛人一族抛弃，你们人族也不会接纳，不可以”

    沈如这时趁人不注意把人推倒在床上在人耳边轻轻挑逗。“我们人族有个宝贝叫做避孕套，用了那个你就不会生出宝宝的，所以现在我要来和你性交。”故意掰开那人的腿，逗着谢书谨。

    谢书谨被人推倒在床上，正准备挣扎着起身，耳尖的触感让鱼提不起力。

    “你…你怎么这般？”

    反抗的力度远不如人，反而是给人一种半推半就的感觉，听人的话更是羞红了脸

    “你们人族都是这般直白吗?”

    沈如笑着试探性亲了亲那人的唇“你觉得呢?”

    谢书谨手掌轻轻地印在人的胸膛，被人亲吻，并不让自己反感，反而眼睛微微一亮。“好软，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蜜糖?”谢书谨舔了舔唇瓣放佛是在品尝着刚刚的吻。

    “你怎么来到人类世界？”沈如趁着跟人说话偷偷附上那人的下体，抚摸那人白嫩的大腿根

    “顺着大海漂流的方向，一路看着风景来的，嗯…手不可以乱摸”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些许，又觉不妥的缓缓松开。

    “后来被抓了去，你们人族好凶，让我给了不少小珍珠才把我放出来”

    沈如仔细的看着那人的眉眼“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啊?”

    谢书谨一时间有些愣了神，被人认真的神情镇住了，好久才笑了笑。

    “可我终究还是要回到大海，鱼离不开水，鲛人也是如此”

    “乖宝宝，他们是不会放你回去的，就算我肯放你走那别人呢?这里离大海很远，你会没命的。”

    “我…我离开大海并没有走多远，怎么回不去了？”谢书谨在人怀里小声喃语，声音里不免带着些许惶恐。

    “我会死在异乡吗？”

    沈如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留着我身边好不好。”

    “那要是我想家了…”

    谢书谨静静地贴在人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自己能陪人很久很久，但人族的生命对于自己来说，真的短得可怜。

    “你会永远保护我吗？”

    “我们待在一起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想回家我会亲自保护你把你送回大海，好嘛?”

    “你的同类会因此而伤害你的对吗”谢书谨对于人族的印象，还停留在古老的传说，自私而暴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眼前的人让自己改观，眼前人与书中所写，与长辈所说大为不同

    “你为什么帮我，你不应该更自私些吗?以前也有鲛人被抓，被榨干了最后的价值，他的泪哭干之后，连身上的鳞片都被人刨去做了极为珍贵的衣裙，你真的会放我走吗”

    “我会的，不过我要一些报酬，作为我帮你的代价。”

    “要…要什么？”一只待宰的小娇鱼，眨巴着眼睛软软的问，心里有千万种想法，是想要小珍珠，还是想要鲛珠呢，自己猜不透人嘴角的那抹笑。

    “我有就给你”

    沈如笑了笑，把人抱进怀里，故弄玄虚了好一会儿，惹的人紧张了好一会，这时开口道“我希望要你的人，粗暴一点就是我想要和你结合。”

    “好，我答应你”谢书谨不知道和人结合会怎么样，但这也应该算作交易的一部分吧，虽然心里如此想着，但脸部脸还是红红的。

    “你不怕我会让你怀一个鲛人宝宝?”

    沈如身下的凶器顶了顶那人的小屁股。

    “那个…不是有避孕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