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雾跪在床上,漂亮的脸蛋满是chao红,领带解开后,舌尖也吐了出来,红艳艳的,一脸高chao的痴态。胯下释放而出的性器猝不及防扇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上面还有黏稠的腺ye。
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池雾蹙眉,表情皱巴巴的,“唔、”他呼吸粘腻,意识恍惚,不舒服地想要别过脑袋。
好难闻…好讨厌…
他刚一扭头就被秦煜按着后脑,被迫贴在他胯下。更过分的是,秦煜握着性器一下一下抽打在池雾的脸上,没一会儿他脸上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粘腻的脏污ye体,被玷污一般,粗长丑陋的性器和那张漂亮脸蛋对比鲜明,最后gui头抵在池雾紧抿的唇瓣上,秦煜扯了扯嘴角,极其恶劣地说:“主动点,不然把你的喉咙和逼一起cao烂。”
池雾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半睁着眼,浓郁的雄性气味熏得他难受,听见秦煜的话,又想起他刚才粗暴的蹂虐,他更加不敢忤逆对方了。本能的、乖巧又听话的张开了嘴巴含住了那根丑陋狰狞的rou具。
池雾的动作很生疏,他的嘴巴根本含住这么大的东西,勉强只能吞下一点,偏偏秦煜仍不满足地按着他想往里cao,池雾的脸被撑得几乎变形,眼中泪花闪烁,“不、呜呜…”他攥紧床单,滚烫坚硬的Yinjing如同刑具一样正在一点点贯穿他的喉咙,完全挣脱不了,呼吸艰难,全是腥膻浓郁的气味,池雾努力伸舌头侍弄口腔中的性器,妄图讨好秦煜想让他能放过自己。
温热shi润的口腔紧紧含住rou具,秦煜爽得一阵酥麻,他喉咙发紧,呼吸一下比一下粗,池雾的舌头舔过gui头,他头皮发麻,快感汹涌,想到这婊子背着他勾引野男人,连带着动作也粗鲁起来。
秦煜急躁地往里顶弄,Yinjing贯入娇嫩的喉咙,池雾下意识的呼吸干呕绞得他舒爽至极,他按着池雾的后脑,挺胯cao干,恶狠狠捣进喉管深入。
不、不要…唔…
池雾不知道秦煜是发了什么疯,他艰难地伏在对方胯下,几乎窒息,眼眶shi红,水雾弥漫,茂密坚硬的耻毛扎在他脸上,囊袋同样挤在上面,他本能地开始吞咽,迎合起秦煜cao干。
他瞳孔涣散,喉咙像是飞机杯一样成为秦煜的泄欲工具,时不时泄出呜咽呻yin,口水淅淅沥沥往外滴,“呜、呜呜…嗯啊…”
yIn荡的逼xue瘙痒磨人,明明是在给讨厌的男人口交,池雾却羞耻地有了更加强烈的发情的反应,原本就泥泞不堪的下体涌出一大片chaoye。
秦煜深呼吸着,脏话粗俗:“sao货,嘴也那么会吸,天生就是给老子吃鸡巴的套子。”
过了许久,口中狰狞可怖的性器忽然猛地弹动几下,池雾睁大眼睛,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嗯嗯啊啊摇头想要将嘴里的脏东西吐出去。
“扭什么,婊子就该吃Jingye,不许吐出来。”秦煜桎梏住他,鸡巴顶在池雾喉咙深处,Jingye激射。
“唔——咳咳、”浓稠滚烫的白Jing水枪炮弹似的射在喉咙里,池雾双眼翻白,咳嗽剧烈,承受Jingye的冲击,只能不停吞咽。
等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秦煜才勉强松开了他,没了支撑,池雾软绵绵瘫倒下去,唇瓣嫣红,来不及咽下去的Jingye混杂着口水顺着唇角流出来,脸上也被溅得乱七八糟的,雪腻的皮rou泛着娇艳媚色,白软胸脯上下起伏着,瞳孔茫然半睁,sao浪的下体持续不断淌出yInye,一片yIn靡情态。
丢在边上的手机“叮咚”连续响了好几声。
池雾身体还在轻颤,他嘤咛一声,下意识偏过头。秦煜扫过弹出来的消息框,好不容易缓和的愤怒情绪又肆意燃烧起来。声音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Yin沉至极,冷意逼人:“他们都来找你了,呵。”
他拍了拍池雾的脸,态度狎昵,羞辱意味十足:“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cao的好不好?”秦煜一边说一边掰开池雾的腿根,“sao逼这么紧,吃得下那么多鸡巴吗,嗯?老子先给你松一松。”
巨硕滚烫的gui头抵在逼xue入口,缓缓往里侵入,池雾仰着头喘息,脖颈雪白修长,眼泪止不住滚下来,“嗯啊…不、不…”
他努力摇头想要拒绝,可身体完全由秦煜掌控,shi软的逼rou温顺承受rou具的入侵,咕叽咕叽发出水声,身体内的热痒越来越明显,池雾嗯啊呻yin着,“不、不行呜呜…别进来…太大了…”
鸡巴感受到柔软逼rou的吮吸包裹,却卡在入口处进不去深处,秦煜掐着池雾的腿根,雪腻软rou从指缝溢出些许,“夹那么紧干什么,让我进去。”
露在外面的Yin蒂被什么东西剐蹭到,电流激颤,池雾短促地叫了一声,夹紧的rou逼陡然放松,那根rou具长驱直入,“噗呲”一声不管不顾地jian进了未经人事的娇嫩逼xue!
“唔、啊——”
一瞬间撕裂般的疼痛,池雾完全发不出声音,下体酸胀到极致,逼口的软rou被那根狰狞巨大的rou屌撑得几乎透明,将泛滥yInye全部堵在里面,快感争前恐后绵延而上。秦煜呼吸粗重,感到到shi热的甬道紧紧绞住自己的鸡巴,一时间舒爽到极点,就着yInye顺滑,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挺胯抽插起来。
“唔、啊…太快了啊啊,不要…”
池雾被顶得眼皮翻白,尖叫不止,娇嫩细腻的处子逼xue甬道才刚被插入紧接着就要承受粗暴凶猛的撞凿,他连嘴巴都合不拢了,没一会儿,原本就Jingye红痕交错的脸上只剩下yIn荡的下贱痴态,红艳艳的舌尖收不回去,母狗一样吐在外面,口水也淅淅沥沥滴下来。
“好酸、呜呜…不要动了啊啊,出去呜呜、出去——”
“Cao,sao逼真会吸,贱货,还说不要,你这张逼吃到鸡巴就绞着不肯放了,装什么装。”秦煜眼神凶狠,大力掰着池雾的腿向两边撑开,Cao干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剧烈,rou具全根抽出又全然没入,rou棒脱离的片刻,能看见原本紧致的逼口喷出大股yInye腺ye,混杂星星点点的处子血流出来。Yinjing贯入的瞬间,就能感受到甬道里细腻的软rou贴上来,层层叠叠,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柱身。
池雾被cao得骨头都彻底软了下去,不用秦煜摆动,情欲绵缠,两条白软漂亮的腿主动缠住了男人Jing壮的腰身。
可是体内的鸡巴忽然止住了动作,gui头有意无意碾过那处凸起的sao点却不肯用力,池雾呼吸急促颤栗,瞳孔茫然,极致的瘙痒折磨下,他竟然主动说起了床上的yIn话。
“呜呜、嗯啊…怎么不动了,好难受、Cao一Cao嘛…”
漂亮娇气的双性浑身上下都泛着yIn靡欲色,眼眸水润朦胧,方才还挣扎尖叫喊着不要,现在就放软了腰撒娇似的求男人Cao他。
秦煜喉结攒动,野犬似的拱在他脖颈间一阵猛嗅,汲取那股馥郁甜香。几秒后抬眸与池雾对视,后者眼底朦胧,只剩下情欲。
妈的,池雾这sao婊子被cao爽了也只认鸡巴不认人。
他眉头紧皱,鸡巴胀硬发痛,这会儿又不急了,单手扼住池雾尖俏的下巴,逼他看自己,声音喑哑性感:“sao货,要谁Cao你?”
rou具浅浅抽插几下,故意让他得不到满足。
池雾胸口一起一伏,雪白细腻的肌肤洇了一层细密shi汗,rurou微微隆起,上面的ru粒嫣红诱人,看的人干渴无比。秦煜眼眸沉了沉,手掌扇打在nai冻般的嫩ru上,红通通的掌印浮现,酥麻的痛感反而刺激了池雾,他喘息粘腻,讨好地想贴紧压在自己身上的滚烫身躯。
啊、好痛…可是为什么会觉得好舒服,好奇怪呜呜…
好热…好痒…小逼好痒…
池雾吐出热气,不上不下始终得不到抚慰,他嗓音绵软带着哭腔,终于说出了让男人满意的答案,“要、要秦…秦煜cao…”
“sao逼、嗯啊…sao逼好痒、求求你呜呜…好难受…唔!”
绞在甬道里的鸡巴忽然大力凿击起来,青筋盘踞狰狞、油光锃亮的Yinjing直挺挺在软嫩肥厚的小逼里进出,白嫩的逼rou被cao得烂熟艳红,随着鸡巴的动作被带出体外,里面被捣得混浊泛白的浆ye不断从缝隙中涌出。
啊啊啊啊好大、鸡巴好会cao啊呜——好舒服…不、怎么会,不可以…
池雾被干得全身泛起桃花似的漂亮粉色,体内的鸡巴每次都jian凿到他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大力开合,酸胀酥麻,原本薄瘦的小腹都被顶出了Yinjing的形状,微微翘起的gui头巨大狰狞,他整个人失去了思考能力,只会吐着舌头哼喘,根本说不出其他话,彻底成了套在男人鸡巴上的rou套,yInye四溅,软媚逼rou牢牢吮吻着
“吸那么紧、是不是要cao到子宫了,婊子,天生就是给我Cao的婊子。”
秦煜恶狠狠重顶,过了许久,鸡巴强劲有力地弹动几下,有了射Jing的迹象,粗硬的性器撞进更深入的柔软,抵着宫腔口噗呲射出一股股浓稠滚烫的Jingye。
“不、不呜呜——不行唔、”强烈汹涌的快感争前恐后蔓延,高chao迭起,池雾大脑闪过白光,仅剩的一点意识在告诉他不可以让秦煜射进去,可软绵绵的身体什么也做不了,器具一般的承受腥膻Jingye的灌入。
已经无人在意的手机连续不断震动了半天,数不清的未接来电,秦煜搂着池雾温存,Yinjing仍然抵在shi软xue道内浅浅抽插,表情餍足。他伸手捞过手机,嗓音喑哑低沉,挑衅意味十足,似乎是知道对面是谁——“喂。”
“秦煜。”江玉竹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带着隐忍的怒气,“池雾呢?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
“宁城的合作项目够还池家欠的钱了,他现在到底在哪,我要带池雾走。”
江玉竹收到照片的时候就已经气急败坏,他来不及多思考,马不停蹄就赶到秦煜家门口。
“呜、不要…流出来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几声含糊粘腻的娇喘,池雾被Cao得晕晕乎乎,绞在shi热甬道内的Yinjing浅插几下猝不及防抽了出去,发出“啵”一声色情水声,堵在里面的浓稠Jingye也猛地流出来,池雾下意识夹紧rou逼,结果又高chao了一次。
江玉竹愣了一下,听清那头是池雾的声音后,眸光蓦然冷下去,蓄着强烈怒意,手臂青筋暴起,沉声质问:“秦煜,你在干什么?!”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秦煜懒洋洋勾着嘴角,他自然知道江玉竹突然回国是为了什么,警告道:“池雾现在是我老婆,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识相点就赶紧滚。”
说完就干脆利落掐断电话。
他低头,池雾那双水雾氤氲的漂亮眼睛半阖着看着自己,满脸情欲痴态,双腿还缠在他腰上,原本粉白的逼rou被cao得艳红外翻,占满混浊的Jingye,“妈的,sao婊子。”秦煜喘息粗重,鸡巴又直直硬了起来,开始新一轮的jianyIn。
池雾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在酸软疼痛,腿根止不住打颤,秦煜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在笑,“醒了?”
他正在替池雾上药,上身赤裸,肌rou上还留着好几道红通通的指甲痕,神情餍足。
池雾的脚踝被他握在手里,下体裸露,空气凉飕飕钻进翕张的逼缝,又咕叽流出几股清黏汁ye,秦煜喉咙不自觉吞咽,嗓音喑哑,“sao货。”
昨天yIn乱的画面不合时宜浮现在眼前,池雾的脸一下子红了,他还想起秦煜对自己粗鲁的举动,这个该死的强jian犯!现在居然还骂他!
他委屈地咬嘴唇,忍不了一点,抬腿就往秦煜脸上踹。“你走开!”
大幅度的动作牵扯到酸麻的腿根,秦煜脸上一痛,他还没有说什么,就看到池雾软了身体倒在床上,眼尾shi红红挂着泪珠,痛得直抽气,声音沙沙软软的,还在不停骂秦煜,“呜呜、凭什么这么对我…死变态,我讨厌你…”
秦煜哽了一下,只能替他按摩起腿根,脸上又被炸毛猫咪一样的池雾挠了几道,眼皮上瞬间多了一条细微的血痕。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