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曾经也是试炼者，可你现在明明是副本原住民。”

    “所以，你是在通关数个副本完成神的试炼后自愿留下的，还是在某次试炼中意外死亡，被迫变成了现在的身份？”

    方牧歌紧盯着万珊，生怕错过她的丝毫反应。

    万珊沉默着打出一行字：

    【我不知道。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所以我才会让你查询我的信息。】

    方牧歌疑惑的歪了歪头：“你的记忆并不完整？可上次见面，你的表现并不像是记忆不完整……”

    这也太巧合了吧？

    方牧歌内心思绪千转百回。

    她的记忆也不完整，她也只是依稀记得她曾经是一名试炼者。

    不同的是，她现在的身份依旧是试炼者，而万珊却站到了试炼者的对立面，成了一名副本npc。

    沉默片刻，万珊再次打出数行字：

    【我有关试炼者的记忆是在你我上次见面后才被唤醒的，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就是活跃在各个副本为神明打工的普普通通神的子民。】

    【因为某些原因，你触发了我尘封记忆的钥匙，让我恢复了某些记忆。我因此想起了我在成为神的子民前，和你一样是一名神的试炼者。】

    【我本来还想和你打听一下其他消息的，挖掘出更多记忆的。奈何你任务完成后就离开了副本，直到现在我们才再次相遇。】

    【期间我也在其他副本遇到过其他试炼者，不过他们并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无法从他们嘴里打探到什么。】

    瞧着万珊打出的这一长串信息，方牧歌拧了拧眉：

    “所以你为什么会变成哑巴，难道离开舌头火锅店的代价是失去舌头？”

    万珊沉默着打出一行字：

    【不，舌头丢失是因为我和火锅店老板打赌打输了。】

    “原来如此。”方牧歌点了点头。

    “很遗憾，我现在没法帮你查询你作为试炼者时的相关信息。等我回到桃花源后，我可以找花妖npc查询从前的试炼者，看看有没有你的名字。”

    听见方牧歌这话，万珊面不由露疑惑，随后缓缓打出一行字：

    【桃花源？花妖npc？】

    方牧歌眯了眯眼：“在你的记忆中，你从前不是桃花源的试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