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媛儿走到严妍身边，她看着程子同，目光丝毫不躲闪，「你也认为是我曝光了协议吗？」

    「除了你还会有谁？」程子同的语气冷冰冰的。

    严妍也插不上话，站在旁边干着急。

    这时，程奕鸣走过来了。

    严妍赶紧将程奕鸣抓过来，当着程子同和符媛儿的面质问：「程少爷，你老实交代，符家的股份买卖协议是不是你曝光的？」

    程奕鸣不悦的皱眉：「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件事？」

    「不然呢？」

    她本来隻想私下套话，但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个局面，那就大家当面说清楚好了。

    程奕鸣也感受到了符媛儿和程子同之间的紧张气氛，他冷冷一笑，「程子同，你不是挺有本事，还是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公司吧。」

    「让你回答问题，没让你幸灾乐祸！」严妍轻声呵斥。

    程奕鸣沉下眸光，这女人跟谁借的胆，竟然敢跟他大呼小叫。

    「少添乱。」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走了。

    「让他们俩单独谈。」严妍本来想挣脱他的，但听到他这句话，也就罢了。

    他们俩的确需要好好谈一谈。

    「媛儿，等会儿我来找你。」严妍说完这句，人已被程奕鸣拉进酒吧里。

    街边人群虽来来往往，对程子同和符媛儿来说，世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符媛儿暗中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的解释：「那天晚上我去你家，目的的确是曝光那份协议，阻止你收购符家，保全符家的公司。但最后我放弃了，我将协议放到了电脑边，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协议的事。」

    「然后？」他问。

    符媛儿自嘲：「我以为你知道后，会念着我们最起码曾经是夫妻，放过符家一马……之后发生的那些事情，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真的没想过两败俱伤。

    程子同没法相信，「除非我监守自盗，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曝光这份协议。」

    闻言，她不禁有些生气，她都如此低声下气的解释，他为什么还不相信？

    「你确定吗？」她反驳程子同，「你身边那么多人，还不知道是谁泄露的！你说没有其他人能看到协议，那么列印人员算不算，负责法务审核的律师算不算？」

    「翎飞不会背叛我。」他马上出声。

    翎飞……叫得多么亲昵，她举了个例子，他马上就为于翎飞开脱。

    不枉费于翎飞费尽心思为他找泄露秘密的人。

    「我会背叛你。」她接上他的话，心口像被人揪住那么难受。

    程子同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你为了符家去做……我不怪你。」

    「我的对错不需要你来评判！」

    真可笑！

    「程子同，那晚我为什么去你家，」他不要妄想混淆视线，「如果不是你派人恶意压价想要收购符家，我会去你家，会去找那份协议吗！」

    他对不起她在先，为什么现在反倒追究起她的对错来？

    闻言，程子同微微点头，「很好，我们两清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符媛儿有点懵，什么意思，说来说去，他始终认定她就是那个曝光协议的人！

    「程子同，协议不是我曝光的……」她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倔强的低声说道。